第66章 她不躲了，他也不退了
許桃說完那張單子的事，病房裡所有人的神色都變了。
舊診所早就關門。
當年的老闆也搬去了外地。
一張十幾年前的紙，聽起來像不可能找回來的東西。
可許梔沒有放過。
她太清楚，很多真相不是突然冒出來的。
它們只是被灰壓住，等一個不肯低頭的人去翻。
周沉很快聯絡醫院社工系統，又透過舊城區社群檔案找到診所老闆的聯絡方式。
老闆姓嚴，已經退休，在城南開了一家小藥房。
許梔原本想自己去。
裴燼野從董事會趕回來，外套還帶著外頭的涼意，聽見地址後直接拿過她的包。
“一起。”
許梔看著他眼底淡淡的疲色。
“你董事會結束了？”
“結束了。”
他說得輕描淡寫。
程放在旁邊忍不住補了一句。
“準確說，是老闆把董事會結束了。”
那場會議後半程幾乎成了裴燼野單方面清賬。
誰在舊城區專案裡拿過好處，誰在輿論號裡投過錢，誰借裴承遠的名義做過髒事，全部被他一頁頁擺出來。
他沒有把話說滿，卻讓每個人都知道，再站錯隊，下一份材料就會落到自己頭上。
許梔聽完，心裡有一點發燙。
她看向裴燼野。
“你會不會很累？”
裴燼野垂眼，語氣低散。
“會。”
許梔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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