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燼野低聲說：“還有很多。”
許梔問：“比如？”
他看著她，聲音壓得很低。
“比如，把假女朋友這件事，改成真的。”
許梔耳朵瞬間紅透。
她還沒來得及說話，手機忽然震了一下。
專項基金後臺推送了一條新狀態。
沈復檔案初核透過。
系統自動生成了新的編號。
編號尾號，是0001。
沈復檔案編號尾號0001。
這個數字跳出來時，許梔盯著螢幕看了很久。
她見過太多編號。
申請編號。
病歷編號。
賠付編號。
退回編號。
那些編號大多冷冰冰，像把一個人的疼痛壓成系統裡的一行字。
可這個0001不一樣。
它像一盞終於亮起來的燈。
照見了一個被漏掉很多年的人。
沈復。
舊城區臨時工。
火災現場救援者。
未登記失蹤人員。
也是把秦晚棠抱出火場、把另一個孩子交給裴夫人的人。
許梔把這條狀態看了一遍又一遍。
裴燼野站在她身邊，沒有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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