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夭夭將他手拍開:“別打我家阿瑤主意,那可是我大腿胳膊,你拆了我到時候怎麼活?”
虞承禮笑嘻嘻:“你這話說的,我不也是你大腿胳膊嘛,你不用拆了另一個,把我安上就行。”
“去去去,別噁心人了。”
虞承禮低下頭,剛想繼續撬出她嘴裡吳瑤的下落,卻突然感到一陣冰冷的視線射了過來,看得他頭皮直發毛。
他渾身哆嗦了一下,轉頭看去,只見長廊盡頭正立著一道修長的身影。
等看清了那張臉,虞承禮愣了愣,臉上笑容都淡了些,鬆開陳夭夭朝他走去,行禮道:“喲,這不是蕭公子嗎?許久不見,蕭公子還是從前那般光彩照人啊。”
蕭靜淵回了禮,態度極為平淡:“虞公子,久見。”
虞承禮打量了一下他身上的衣著配飾,又不經意掃了眼自己的,因為東安王喪期,都穿得比較樸素,兩相對比之下,覺得不那麼遜色之後,便開始揚起腦袋。
陳夭夭返頭也看到了蕭靜淵,也是詫異這個時間點怎麼會見到他。
這十幾日自己太忙,自那次過後,便沒怎麼往客舍去,蕭靜淵前面幾天進了靈堂,後面也就待在客舍裡修養了,也再沒請人來打擾,兩人自然也就沒什麼機會見面。
“蕭公子今天怎麼出門了,可是有事要出去?”
蕭靜淵目光從虞承禮身上劃過,有看向陳夭夭:“無事,只是進來待在客舍乏悶,剛好有朋友送來一盤新棋,便想找殿下討教棋藝,不知虞公子今日會來,所以便想罷了。”
虞承禮立刻賤兮兮道:“別啊,蕭公子若是真想玩,正好我來了,能陪蕭公子來幾局。”
蕭靜淵回的也很快:“以虞公子的棋藝,和在下玩,恐怕是不能盡心。”
虞承禮聽得出這是在嘲諷他棋下的爛,於是冷哼:“我的棋藝那是表弟教的,你這麼說,那是嫌表弟教的不好咯。”
蕭靜淵:“殿下的棋藝是在下教的,但如今已經遠勝於在下了。”
虞承禮見吵架吵不過他,便直接也懶得跟他再說,直接摟住陳夭夭的肩膀:“不過表弟也不怎麼喜歡下棋吧,她就不喜歡琴棋書畫那些個附庸風雅的玩意,要我說,還不如去林子裡騎騎馬,打幾隻鳥,快活多了。是吧,表弟。”
這一番話,倒是徹徹底底的實在話,論是蕭靜淵也沒辦法反駁。
天生體弱的他,從不能做那些事。
陳夭夭咳了一聲道:“如今服喪期間,哪能去林子裡騎什麼馬,打什麼鳥,你是嫌我被那些個禮官還念不夠嗎?下棋好,下棋就下棋。”
蕭靜淵只垂了眼道:“殿下若是不願意......”
“沒什麼不願意的,今日難得空閒,我也去蕭公子那好好坐坐,喝喝你的茶。”
陳夭夭一番話下來,蕭靜淵終於是重恢復了笑容,輕聲道:“那在下便提前去烹茶等候殿下了。”
蕭靜淵轉身離開,陳夭夭總算是鬆了口氣,使勁捏了下虞承禮的耳朵。
虞承禮疼得哇哇大叫:“表弟你輕點啊,耳朵真的會扯爛的!”
陳夭夭鬆開道:“你明知他從小身體不好,受人歧視,怎麼竟往人家痛處上戳!”
虞承禮嘖嘖:“心疼這種男人是沒有好下場的,表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