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我瞧瞧,你老大這次又讓你給我寄了什麼信來。”
陳夭夭走近了,才發現鳥腳上並沒有任何信紙,而身上正綁著一把劍。
謝雪臣給她寄了一把劍過來。
陳夭夭拿起那把通體泛著銀光的劍,莫名覺得有些荒謬,一時覺得這也不是什麼古代了,該是個搞魔法的。
她拿起那把劍,看著像是上好的鐵打造的,印著非常淡的花紋,雖然很輕,但刀身極為鋒利,削鐵如泥。
“這把要是賣了,估計能賣不少錢吧。”
陳夭夭想了想,最後還是決定收下了,然後又拍了拍玄鳥的腦袋:“小胖鳥,你老大這次沒給我帶任何資訊嗎?”
玄鳥張開口叫了一聲,歪頭就要去捉陳夭夭的手,陳夭夭先一步躲開,笑道:“說你一句你就生氣,好了快走吧,這次辛苦你了。野果子什麼的,你自己隨便撿些吃吧。”
陳夭夭說罷便收起劍,從廚房裡撿了幾個紅薯後,走向自己的房間。
然玄鳥並沒有像上次一樣飛走,而是一展翅,又跟著陳夭夭飛回了她的屋子。
一開門,它就鑽進了書架上,停在上面歇息,梳理羽毛,儼然一副要住在這的模樣。
陳夭夭以為玄鳥是要休息一會才走,因而也沒再管它,自顧自將紅薯放進銀盆裡烤了起來。
過了會,門外傳來聲音。
“郞主。”
因為身份特殊的原因,陳夭夭的院子裡基本不會有任何僕人接近,因而這個時候能不做任何通報進來的,也只有極為親信的近衛。
陳夭夭扒拉了下紅薯,鉗子在火盆裡敲了敲:“進來吧。”
一個異域長相,男女莫辯的人走了進來。她先是看了眼陳夭夭,又看了眼旁邊的鳥:“郎主,信已經被取走了。”
陳夭夭插了一個紅薯,又拿帕子裹著遞給她:“剛烤好的紅薯,阿瑤吃不吃?”
阿瑤猶豫了一下,剛要接過陳夭夭手中的紅薯,又被收了回去。
“要等涼會再吃,算了,我給你剝了皮再給你,不然你又肯定又是一口咬下去了。”陳夭夭放在盤子上,拿過一盤的扇子開始給扇,“說罷,是誰拿了那封信。”
吳瑤低頭道:“王夫人的僕從,他們以補將士做冬衣的名義調走了那布帛。”
王夫人是陳沅的妾室,膝下只有一位庶子陳邈,王夫人是在母親虞氏抬起進來之前就娶進來的,家族王氏並非顯貴士族,只能算寒門。兩人在虞氏被關之前始終都很安靜。虞氏被關起來後,兩人便開始頻繁在陳沅跟前跳動,陳邈也意圖接替原本屬於陳夭夭作為世子的職務。
虞氏這次本來是要一齊處置這些陳沅之前的妾室和庶子,但王夫人跪在虞氏面前聲淚俱下,只求她放過自己,便讓虞氏暫時沒有動她,只讓他們老老實實在王府待著,喪期過去之前,都不許出去。
陳夭夭點了點頭,只是繼續扇著手裡的扇子,眼垂著也看不出情緒。
吳瑤又問:“可是要直接去提人?”
陳夭夭拿起一個紅薯,開始慢慢剝:“以王夫人和陳邈的能力還不足有膽量做出這種事,他們背後必然是有推手的,且再看看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