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輕煙雙臂抱得更緊，神色淡漠：“老爺子容不下她。更何況池妄還對她動了真心——你覺得老爺子會允許這種事發生？
池妄再怎麼說也是池家的人，可池念……不一樣。”
說完，她轉身踩著高跟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包廂。
——
棲雲墅，書房。
池妄端著酒杯，佇立在落地窗前，月色灑在肩頭，襯得他身影孤冷而緊繃。
程稟推門進來，猶豫片刻，還是開了口：“林則嶼……今晚也在酒店。”
池妄沒有回頭，只是指尖捏著杯壁，微微泛白。
“也許是巧合，小姐未必見過他……”
“我看起來像傻子？”
程稟噤聲。
今晚池唸的反應，已經說明了一切。
池妄仰頭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轉身將空杯擱在桌上。
“棲雲墅的安保再加一層。去給我定製一隻鐲子，裝定位器。以後出門，多派幾個人跟著，確保她和林則嶼再沒有任何接觸的機會。”
“是。”
——
臥室裡，池念剛從浴室出來，正擦著溼漉漉的頭髮，一邊低頭看手機，嘴角含著笑。
她在和夏糯、溫阮閒聊，夏糯剛發來一個搞笑表情包，她忍不住彎了彎眼。
門被推開，池妄沉著臉走進來。
他看見她對著手機笑，眼神驟然沉了下去，心頭那股無名火又竄了上來。
“在和誰聊？”他聲音壓抑的不耐。
池念皺眉，語氣也冷了幾分：“這是我的隱私，沒必要跟你彙報。”
“隱私？”池妄扯了扯領帶，步步逼近。
“在我面前，你還談隱私？念念，你身上哪一處我沒見過？”
“池妄！”池念猛地抬頭。
“我是人，不是你養的寵物！你限制我自由，現在還要窺探我的隱私，你尊重過我嗎？”
他冷笑一聲，眼神晦暗：“寵物？我對待寵物什麼樣，你不知道？念念，想試試嗎？”
池念想起那隻被養在豪華貓別墅裡的貓，心裡猛地一顫，後退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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