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喝下野生狗奶開始,當上帝》第8章 三秒與一隻上帝之手(1)

作者:牢懿的覺悟·1天前

裂縫癒合花了整整四個小時。

沈墨坐在營地裡,盯著西北方那片天空從裂口到合攏的全過程。那道黑色的縫隙像傷口的結痂一樣慢慢收窄,邊緣的星光碎屑一點點回流填補,最後只剩一條細如髮絲的淺痕懸在雲層之間,不仔細看幾乎察覺不到。

系統面板上的屏障耐久停在46%,修復速度每小時2%。照這個進度,完全恢復需要二十七個小時。而那個暗紅三角從裂縫合攏之後就安靜了,沒有再靠近也沒有再發言,像一頭吃飽了的野獸趴在牆根打盹。

但沈墨知道它沒走。三角標誌的亮度一點沒減,甚至比之前微微增加了幾分。那傢伙貼在牆外面,鼻子貼著裂縫癒合的地方,在聞。

系統,沈墨開口,聲音因為三十個小時沒睡而有些沙啞,上帝之手,現在能用嗎?

面板回覆:可用。投射範圍:世界邊界任意位置。持續時間:三秒。冷卻時間:十二小時。您已解鎖此功能零小時二十七分鐘。

三秒。

沈墨伸出一隻手,掌心向上攤開,想象那隻手出現在幾十公里外的屏障邊緣。系統面板上彈出一個微型俯檢視,顯示屏障西北角的即時畫面——就在裂縫殘餘淺痕的位置,屏障對面的暗紫色天空若隱若現。他的手指在虛空中動了一下,螢幕上的游標隨之移動。

試試,他自言自語,摸一下牆。

手指按下。

下一秒,沈墨的右手消失了。

不是肢體脫落那種消失,是感覺還在,但視覺上他的手從這個營地的位置被抽走了,拉扯感像橡皮筋繃到極限又鬆開。他的意識在那一瞬間被拋向了西北方,速度快到周圍的一切都糊成彩色長條,光、風、草葉、雲層,全部拖成流線型從視野兩側往後甩。

然後停住。

他看見了。

屏障的背面。他從世界裡面往外看,那層透明的膜從他視角里變成一個巨大的、微微發光的曲面穹頂,像一口倒扣的玻璃碗。穹頂外側是深紫色的空間,沒有星星,沒有云,只有一種持續蠕動的暗色物質,厚重得像凝固的濃煙。

他的手就貼在穹頂內側。掌心按在屏障上,能感覺到外殼表面的裂紋還在微微發燙。

而穹頂外側,那團紫色濃煙裡,一張臉正盯著他。

只有兩米遠。

沈墨的上帝之手僵在原地。那張臉比他在營地裡看到的更清晰了——眉弓高聳,眼窩深陷,兩隻眼睛沒有瞳孔,是兩團緩慢旋轉的紫色漩渦。嘴巴緊閉著,嘴角微微上揚,像在笑,又像在等著看他會幹什麼。

三秒。

第一秒過去了。

沈墨看著那雙漩渦眼睛,腦子裡什麼都沒想。純粹是本能——他那隻貼在屏障上的右手五指猛地攥緊,掌心朝外,對著那張臉的方向用力一推。

第二秒。

他喊了一個字:

第三秒。

他的右手從屏障邊緣消失了,整條胳膊被瞬間拽回營地。沈墨整個人往後一仰,後背重重砸在泥土上,右臂從肩膀到手肘泛起一層密密麻麻的麻,像被電打過。他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喘著粗氣,右手五指還在無意識地抽動。

燧從旁邊衝過來蹲在他身邊,一隻手按在他胸口,掌心滾燙。

沈墨張了張嘴,喉嚨裡堵了一口濁氣,咳了兩聲才緩過來。沒事……撒個潑而已。

灌泥水像,裡隙滲度速的慢緩以正,緣邊紋裂在蓋覆路紋金些那。記印的去上烙時掌一那推才剛他像,路紋金的淡淡圈一了多圍周痕細見看他但,在還痕細條那面表障屏——空天的方北西著盯他。上不顧他但,抖在還膊胳右,來起坐面地著撐他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