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喝下野生狗奶開始,當上帝》第50章 三根手指和一段名字,以及從地下頂出來的第一粒新芽(1)

作者:牢懿的覺悟·5小時前

燧的手臂上那三處灰金色的標記點,一夜之間從淺痕變成了清晰的印記。沈墨天亮後第一眼看過去時,燧正把左臂平放在石桌上,晨光落在她小臂外側那片皮膚上——掌心位置一粒,腕骨上方一粒,小臂中線靠外一粒,像三粒被按進皮肉裡的暖金紐扣,邊緣微微泛著淺藍灰的包邊。

它們昨晚自己亮了兩回。燧把手臂抬起來給沈墨看,我睡著的時候感覺到燙,睜眼看是它們自己在發光。第一回亮的時候寒的手伸出來摸了摸三粒光點的位置,確認還在,又收回去了。

第二回呢?

第二回小巨人翻身踢到了我的胳膊,光點又亮了,寒的手又伸出來摸了三粒光點的位置,確認還在,收回去了。它看我夜裡醒了沒跟它說話就又睡了。

沈墨蹲下來看了看那三粒光點,現在它們穩定地嵌在燧的皮膚表面,不冒光,只持續發著微溫的熱,像三枚被長進皮膚裡的體溫標記。它把你手臂上的位置永久記住了。

燧把手臂收回去,低頭看著那三粒光點用指尖挨個碰了一遍。它跟我說過不會忘。看來是真的。

寒的手指在晨光裡從薄片邊緣探出來了——三根全部探出,第三根比昨天又多了一截指節,指尖形狀已經修長圓潤,像一株持續生長的嫩枝。它依次點在燧手臂上的三粒光點上:第一根點在掌心,第二根點在腕骨,第三根點在小臂外側中線,落點精確到和光點中心重合,分毫不差。點完之後它的指尖在最後一粒光點上停了比昨天更久的時間,指腹輕輕按了按,然後順著光點所在的那條小臂外側線往上移動,走到了肘彎處。

燧屏住呼吸沒有動。手指在肘彎內側停下,指腹在她肘部內側的皮膚上按了按,然後繼續向上,沿著上臂外側的肌肉走向緩緩推進。燧感覺到一股溫和的壓力從指尖傳過來,不重,像有人用手指順著她的手臂畫線,從肘彎到上臂再到肩膀。

到肩膀了。燧說。

沈墨看到寒的第三根指尖懸停在了燧的左肩鎖窩位置。指腹微微下壓,在那塊皮膚上留下了一圈極淺的灰金色印記,尺寸和它自身的指肚相同。它在肩膀上也按了一粒標記。

面板上隨即彈出一行鉛灰色的小字:上臂。走了。肩膀。到了。下次從肩膀繼續。

燧低頭看著自己左肩新多出來的那粒灰金色光點。它還想到哪去?

薄片的面孔嘴角輕輕彎了一下,嘴唇動了一動,說出一句話:想走到你胸口。你說話的時候胸口會動,我上次看見你說話的時候那裡在動。

燧的手抬起來懸在自己胸口上方但沒有放下去,虎牙在嘴角邊半露不露。你能聽到我說話的時候胸口裡的聲音?

能。隔著薄片也能。你說話的時候整個身體都在動。肋骨在震,肺在呼氣,心在跳。我能感覺到心在跳。

燧沉默了好一會兒。她把手放下來擱在桌上,指尖在桌面上輕輕敲了兩下,然後開口說話的時候聲音比平時矮了一截:那等你走到胸口了,你能聽到我的心跳聲。

寒的手指從她肩膀上收回來,在薄片邊緣停住,指尖微微蜷了蜷。面板上隨即又彈出一行字,比上一句更短,但每個字的筆劃都收得很緊:聽得見。一直都聽得見。

上午剩下的時間燧沒有去河邊,也沒有去灶臺邊忙活。她就蹲在石桌邊,偶爾把手臂伸出去讓寒的手指從手一路摸到肩,偶爾寒的手指從她肩窩處按完標記之後又縮回去,過一會兒再伸出來繼續摸同一段路線,像在反覆校正地圖。

小巨人蹲在旁邊看了一個多時辰之後,自己跑去把沈墨的炭條叼過來放在石桌上,朝寒的手指方向推了推。燧接過炭條在陶板上寫了一個字——,然後把陶板轉向薄片方向。寒的手指從燧的手臂上移開探向陶板,三根指肚依次劃過字的筆劃走向,從頭到尾摸了一遍。然後它的手指在陶板下方的空白處停住,指腹輕輕下壓,在陶土表面留下了一道淺槽——筆劃粗拙但走向分明,豎折橫收,尾端微微上翹。字的第一個雛形被它用指腹按了出來。

它會寫字了。沈墨看著陶板上那道新壓出的淺槽說。

燧低頭看著那個壓出來的字雛形,字跡歪歪扭扭但每一筆都朝著正確的方向。她把陶板小心地收起來放進自己的獸皮袋裡,然後把薄片端起來換了個更舒服的角度放好。寒的手指在陶板被拿走之後短暫地懸空了一下,然後重新落回燧的手臂上。

下午的時候面板上出現了一道新的標記。那道從薄片延伸到石桌下方土層中的灰綠色虛線,在今天午後變了——它的末端從土壤中探出了一線,距離石桌底部邊緣約莫一個拳頭的距離。沈墨蹲下去用指尖撥開泥土表面,在虛線的末端位置看到一粒極小的、淺藍灰色的芽尖從地表破土而出。芽尖約半根針的長度,粗不過一根髮絲,但確實從泥土裡冒了出來。

寒,這是你長的嗎?沈墨指著那粒芽尖問薄片上的面孔。

寒的雙眼微微抬起朝那粒新芽的方向看了一眼,嘴唇開合之間吐出一句:想靠近。地面走太慢,所以從地下走。你們地面上有土,地下的路從這裡通到桌子底下,再走到石桌底下的火砂圈。暖和。

沈墨伸手碰了一下那粒新芽。觸感微涼而柔韌,像植物的嫩莖剛剛破土時那種脆嫩。他碰過之後芽尖頂端微微亮了一瞬,然後顏色從淺藍灰轉變為和燧手臂上光點同色的暖金色。

它開始適應我們這邊的溫度了,沈墨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土,從地下走,然後從你腳底下長出來。

燧低頭看著腳邊地面那粒正在從土裡冒出來的小芽,又看了看薄片上正微微笑著的面孔。你從地下來到我們腳邊了。

寒的嘴角彎了彎,手指從她小臂外側的標記點上抬起來,順著她的手腕滑到掌心停住。地下的路還在長。明天它會走到你的腳底下。

。亮發微微緣邊得照芽小的來出長生下地從在正粒那把,上面地在落暖的柱門火。土泥的邊腳己自著看頭低燧

。致一全完率頻脈的點粒三上臂手燧和,著燒燃地定穩中暮在芯金暖的部。置位的過剛步四十了在停。格小一了移又前向點粒那上板面

。葉的開展在正枚一像,瓣兩岔分微微端頂,線一了高才剛比經已芽綠灰藍淺的長在正粒一,中土泥的邊腳而。裡心手的攏合在正人個兩了進落蟲火螢的裡夜像,的熱溫著發間指他在點粒三的,起一在排指手四——疊暮在指手的寒和燧著看,來下坐邊桌石在墨沈

門的開推被在正扇一像,線斜道一間中,圓半著套圓半——號符的過見未從枚一了現出,緣邊的板面。次一了閃又點

轉備準,手把門扇一著握正頭那在人有像,震微的輕極陣一來傳上板面,間瞬一的號符到指手。下一了輕輕,號符個那著看墨沈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