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一片死寂。
三秒後。
“呵。”
一聲輕笑從門縫擠了進來，又惱又帶了點認栽的意味。
“你是怎麼發現的？”
暗探甲的聲音變了，沒了之前的散漫，透著一股子凝重。
劉海華站在窗前，沒回頭。
夜風吹得他衣袍獵獵作響。
“因為你在看我的時候，”他聲音不高，卻像針一樣扎進門外人的耳朵裡，“因果的線，就已經纏到你身上了。”
門外，傳來一聲倒吸冷氣的聲音。
暗探甲的瞳孔猛地一縮。
因果絲線？
那是極數閣的不傳之秘！這人怎麼可能“看”到？
“你盯了我三天，悅來客棧、城東靈草鋪、城南煉器坊……”
劉海華慢悠悠地報著地名，每說一個，暗探甲的心就沉一分。
這些全是他監視過的點，也是閣裡情報標註的“可疑區域”。
這人，竟全都知道。
“你到底是誰？”暗探甲的聲音徹底沉了下去。
劉海華沒回答。
他只是抬起手，指尖在空氣裡輕輕一劃。
一道無形的波紋散開，穿透木門。
門外的暗探甲臉色劇變！
他想退，卻發現身體像被釘在了原地，動彈不得。
不是靈力壓制。
不是神識禁錮。
是因果！這傢伙居然能直接干涉因果！
這個念頭讓他頭皮發麻。
“想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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