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截指尖未見絲毫光華,甚至連空氣的震顫都被死死鎖在皮肉之下。
正面襲來的殺手瞳孔中,那柄淬毒狹鋒距離劉海華的咽喉不過半寸。
然而這半寸,成了生死天塹。
劉海華的手指後發先至,沒有任何花哨的變化,精準無比地戳在那人眉心正中。
沒有骨骼碎裂的巨響,只有一聲極沉悶的輕噗。
極致壓縮的靈力順著指尖透顱貫入,狂暴的衝擊在一瞬間將對方識海徹底攪碎、湮滅。
黑袍殺手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悶哼,眼中的神采瞬間散成死灰,前衝的身軀如同一攤爛泥,直挺挺癱軟滑落。
與此同時,左側傳來的破風聲已切至皮肉。
劉海華神色漠然,連避讓的念頭都未曾升起。
噗嗤。
漆黑的利刃毫無阻礙地切開皮肉,深深扎進他的左肩,森冷的倒刺在肩胛骨上擦出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劇痛如烈火般順著神經炸開,劉海華藉著刀刃劈入的橫向衝擊力,身形驟然向右旋半圈。
借力打力。
他滴血的左手五指如鐵爪般暴探而出,精準扣死右側殺手遞刀的手腕,反向狠狠一擰。
腕骨當場粉碎。
不給對方任何棄刀變招的機會,劉海華右肘裹挾著渾身殘存的氣血,自下而上,狠絕地砸在右側殺手的太陽穴上。
沉悶的撞擊聲伴隨著腦漿受震的聲響,右側殺手雙眼翻白,身子一挺,當場昏死倒地。
電光石火之間,原本必殺的合擊陣型已然支離破碎。
扎入左肩的刀刃尚未拔出,左側殺手眼見兩名同伴一死一厥,眼中終於浮現出難以遏制的駭然。
他抽刀欲退,身形剛向後滑出半尺。
劉海華喉結微滾,唇齒微張。
一道無形有質的銳利劍氣自口中驟然噴吐而出。
雨幕被撕開一道慘白的細線。
無形劍氣瞬間穿透雨水,自左側殺手的咽喉正中對穿而過,帶出一蓬滾燙的血霧。
那殺手捂著喉嚨踉蹌退了兩步,重重仰倒在泥濘中,四肢劇烈抽搐,嘴裡不斷湧出暗紅的血沫,喉管發出漏風般的赫赫聲。
兩息不到,一死,一昏,一重傷。
幽綠色的囚籠光芒因施術者的潰敗而明滅閃爍,最終砰然散作點點陰火,消散在夜雨中。
劉海華面無表情地反手握住肩頭刀柄,連眉峰都未曾動一下,猛然將深深嵌入骨肉的利刃拔出。
。注如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