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談祖宅歸屬之前，有些事，是不是該先論論清楚？”
劉福眉頭一皺：“你什麼意思？”
劉海華不再看他，目光投向縮在後面的劉猛，聲音平穩，卻字字如刀：
“比如，三天前，酉時三刻，城西‘悅來茶館’三樓，靠窗的雅間‘聽雨軒’。劉猛，你是不是跟二叔在這兒見過面？”
劉猛渾身一僵，臉瞬間煞白，脫口而出：“你……你怎麼……”他猛地意識到說錯了話，立刻閉上嘴，但眼神里的驚恐已經出賣了他。
劉福瞳孔也是一縮，但強撐著說：“胡說八道！我什麼時候跟劉猛見過面？你少血口噴人，轉移話題！”
“轉移話題？”劉海D輕輕搖頭，語氣帶了點嘲諷，“你們密謀的事，才是今天這一切的根源。”
他沒理劉福的呵斥，繼續說，語速不快不慢，像在背書：
“劉猛對二叔說：‘二叔，祖宅底下恐怕真有好東西，我找了幾個懂行的偷偷看過，地脈有異，可能是傳說中的靈脈節點。劉海華那廢物不知道走了什麼狗屎運，居然好像察覺了，還治好了劉小小那病秧子。’”
光幕內外，一片死寂。只有劉海華的聲音在迴盪。
“二叔回答：‘靈脈？你確定？要是真的，那可是我劉家崛起的機會！絕不能落在劉海華這個被趕出去的旁支手裡。他算個什麼東西？’”
劉福的臉已經從紅變青，嘴唇微微哆嗦，指著劉海華：“你……你竊聽……”
“竊聽？”劉海華嗤笑一聲，繼續說，“你們商量怎麼偽造更多證據，坐實我‘不孝’、‘獨佔家產’的罪名，然後鼓動家族開會，用長輩和多數族人的名義，強行收回祖宅，把我們兄妹倆掃地出門。”
“你們還提到，要是真有靈脈，怎麼分贓：二叔你拿大頭，劉猛你拿小頭，剩下的分給幾個幫你們說話的族老，堵住他們的嘴。”
“最精彩的部分，”劉海華的目光突然變得像刀一樣鋒利，刺向面無人色的劉猛和眼神開始躲閃的劉福，“是你們談到我妹妹，劉小小。”
劉小小在哥哥身後，小手攥緊了衣角，臉色有點發白。
“劉猛提議：‘那病秧子……不對，現在好像好了點，還有點姿色。二叔，城南‘青木觀’的道長不是一直想收個有靈性的女弟子嗎？那觀主好這一口。咱們把靈脈拿到手，再把劉小小送過去，既除了禍根，還能和‘青木觀’搭上線，一舉兩得。’”
“二叔，”劉海華的目光像鎖鏈一樣捆住劉福，“你當時怎麼回答的？你說：‘唔……這計策好。不過要做得乾淨，對外就說她自願去修道，劉海華攔不住。那小子要是不識相……’後面的話，需要我繼續說嗎？”
“轟！”
這話像炸雷一樣，在所有親戚耳邊炸響！
把親侄女送給一個名聲狼藉的邪道修士換取利益？！
這不是貪婪，這是沒人性！
“血口噴人！沒有這事！”劉福猛地往前一步，身上竟然也冒出靈氣波動，他也有煉氣期的修為。雖然不高，但嚇唬普通人足夠了，“劉海華，你妖言惑眾，汙衊長輩，罪加一等！”
“是嗎？”劉海華語氣依舊平淡，“那你挪用家族公款三十七萬，在城南‘鹿鳴苑’買了套房，養著一個叫張玲的女人和你們三歲的私生子劉念福，這事也是我汙衊？購房合同在床頭櫃第二個抽屜夾層，孩子的出生證明在那個女人手裡。需要我告訴大傢俱體的門牌號嗎？”
劉福如遭雷擊。
他所有強裝的鎮定和威嚴，在這一刻全塌了。
他踉蹌著後退一步，臉色慘白如紙，手指顫抖地指著劉海華，嘴唇動了動，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那女人和孩子是他最大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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