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帝:重生歸來我靠選擇系統無敵》第32章 臨別布局,仙門突降(1)

作者:草根花逆襲·7小時前

但有些棋子,已經必須提前落下。

夜色最深沉的時段過去,東方天際尚未泛白,玄華居的院落卻已亮起了數盞氣死風燈。昏黃的光暈在黎明前冰冷的空氣中暈染開一圈圈模糊的邊界,勉強驅散著角落的濃黑。

韋小雯和劉小燕被安置在東廂最安靜的客房,她們是被王重嶽以“受主上故人所託,暫避一時”為由接回的。昨夜,王重嶽未走正門,而是踏著老槐樹枯枝躍上韋宅高牆,指尖輕點瓦片,三枚無聲符灰隨風飄入內院——那是阿大連夜趕製的“靜音塵”,落地即化,隔絕一切聲響與窺探。待韋小雯被裹著斗篷扶出側門時,牆外“扎手”的黑影只覺眼皮一沉,恍惚了不過半息,兩人便已在夜色掩護下被悄然帶走。

此刻,兩人雖已躺下,卻毫無睡意。房間裡瀰漫著老宅特有的、混合了乾冷木頭與陳年灰塵的淡淡氣息,窗外偶爾掠過的風聲如怪鳥低鳴,讓她們心跳微亂。韋小雯側過身,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枕邊那枚羊脂玉符,指腹傳來如油脂般細膩溫潤的觸感,而那縷微弱的脈動,竟與她腕間舊疤深處泛起的細微寒意隱隱同頻,逐漸撫平了她眉眼間的焦灼。

隔壁房間,劉海華負手而立,窗外漆黑的天色倒映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彷彿能吸走所有光線。王重嶽如門神般守在客房門外的廊下,氣息與古宅的陰影融為一體,唯有偶爾轉動的脖頸發出極其細微的、如同老舊門軸般的“咔吧”輕響,證明著他無時無刻不在的警戒。

劉海華耗費了近一個時辰,才在兩間客房及其周圍的關鍵節點,佈下數道基礎的禁制。這些禁制以宅邸地脈的微弱靈氣為基,如同無形的蛛網,雖不具備強大殺傷力,卻足以隔絕窺探。他的動作精準而高效,指尖靈光點點,沒入冰涼的樑柱、粗糙的牆角與緊閉的窗欞,留下幾乎不可察覺的淡金色痕跡。

最後,他取出兩枚溫潤的羊脂玉符。玉質剔透,內部卻有一縷細微如髮絲的金線緩緩流轉,那是他分離出的一絲神念,蘊含著他一縷仙帝意志的守護之念。他將玉符分別放在兩個沉睡女孩的枕邊。玉符觸及枕蓆的剎那,微微發熱,隨即光華內斂,變得樸實無華,只有貼近時,才能感受到那溫潤中一絲令人心安的、微弱的跳動。

做完這一切,劉海華才略微舒展了一下眉頭。窗外的天色似乎更黑了,那是黎明前最後的黑暗,沉甸甸地壓在屋頂。他走到外間,阿大早已垂手等候,手裡拿著一份散發著淡淡油墨味的薄薄情報。

“主人,周遠航今早又去了大學檔案室,查閱了九十年代初江東地區地質勘探和民俗普查的部分非公開檔案,重點是記載有異常天氣、古樹枯榮、水源異變的條目。文昌古玩市場那邊,我們的‘風聲’已經放出去,周家派去的兩個生面孔在市場裡轉悠了大半天,重點詢問了幾家老店關於十多年前是否有‘帶著寒氣的舊石頭’或‘刻著奇怪花紋的金屬片’流轉的記錄,目前還在外圍打轉,沒有深入接觸可能知道內情的那些‘老鬼’。”阿大壓低聲音,語速很快,“韋家那邊暫時平靜,韋老爺子閉門謝客。不過……我們的人發現,韋家宅子周圍多了些生面孔,不像周家的人,氣息更……扎手些。”

劉海華接過情報,指尖在紙面劃過,發出了細微的沙沙聲,最後停在“氣息更扎手些”那句旁輕輕一點。“意料之中。周家只是探路的卒子,後面還跟著想摸魚甚至想分肉的。”他聲音平靜,“讓他們查,讓他們疑。時間站在我們這邊。你那邊準備得如何?”

“按您吩咐,小組三人已集合,裝備、補給、通訊器全部就緒,車輛在巷外隱秘處。只待您一聲令下,隨時可出發北上。”阿大答道,眼中既有執行任務的決絕,也有一絲對未知北方山區的凜然。

劉海華點了點頭,正欲開口——忽然,他眼神微凝,霍然轉身望向正門方向。

幾乎同時,一直靜立如古松的王重嶽猛地睜開雙眼,眸中精光爆射,身形微動,已擋在劉海華身側半步前。他喉嚨裡發出一聲低沉的、如同野獸察覺威脅時的嗚鳴,腳下的青磚因其發力而崩開數道裂紋。

玄華居那兩扇沉重的朱漆大門,被人從外面帶著一股蠻橫的力道,“咚咚咚”地重重叩響!那聲音在寂靜的黎明前格外刺耳,震得銅製門環嗡嗡共振,也彷彿重錘般敲在了院內每一個人的心口上。敲門聲連續急促地響了五下,充滿了不耐煩與命令的意味,隨即戛然而止。

阿大臉色一沉,看向劉海華。劉海華卻擺了擺手,眼神恢復一片冰湖般的平靜,甚至嘴角勾起一絲極淡、卻毫無溫度的弧度。“看來,有人等不及,要提前看看棋盤了。”他輕聲自語,然後對王重嶽道:“開門。”

大門轟然洞開,帶起一陣寒風。門外並非一人,而是七八個穿著統一青灰色勁裝、腰佩短刃的男子,簇擁著一個身著錦緞長袍、手裡拈著兩個鐵核桃的老者。

老者名為劉福,是劉家老宅的管事。他麵皮白淨,一雙三角眼精光閃爍,目光像是在審視一件不合時宜的舊物。他鼻翼微微翕動,貪婪而厭惡地嗅聞著院中殘留的古舊氣息,隨即嘴角下撇,邁步跨過高高的門檻。那些護院魚貫而入,步履踏在石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隱隱形成半包圍的陣勢。鐵核桃在他掌心轉動,發出規律而刺耳的“咯咯”聲。

“劉海華。”劉福站定,聲音尖細,“還認得老夫麼?”

劉海華看著他,目光平靜得彷彿在看一塊路邊的爛石頭。“劉管事,這麼早光臨寒舍,不知有何貴幹?”

“貴幹?”劉福冷笑,兩根手指捏著一份燙金帖子隨手一遞。身後護院上前,雙手捧著帖子,眼神卻帶著狠辣的脅迫,“奉家主令!半月之後,劉家年會大比,於祖祠廣場舉行。凡我劉家血脈,無論身在何處,都必須到場!屆時,以武論輩,重定資源!”

他死死盯住劉海華,聲音壓低,如蛇信般陰毒:“家主特意提到了你。他說,劉家祖訓最忌背棄。若有人仗著野路子機緣就敢缺席……”劉福目光瞟向宅院深處,“那麼,你父母名下僅存的城西老祠堂連帶那半畝地,怕是也留不住了。推平了,正好給開發區騰地方。”

字字如冰針,扎向虛空。王重嶽的拳頭捏得咯咯作響,周身氣機翻湧,如同一座壓抑的火山。唯有劉海華,神色漠然地望向西邊那抹墨藍色的夜幕,彷彿在等待著什麼。

片刻,他回過頭,眼神冷如玄冰:“半個月……時間,倒是剛剛好。”

劉福被他看得心裡發毛,正要呵斥,話音未落——

“嗤啦!”

玄華居上空的靈氣,毫無徵兆地劇烈波動了一下!半空中,陳玄道袍袖口的銀線飛劍紋路驟然亮起刺眼的微光,映照出昨夜寒潭古地殘留在地脈中的那一絲冰晶餘韻。顯然,那瞬間的靈氣異動已被玄劍宗的“巡天鑑靈盤”遙感捕捉。

三道璀璨卻冰冷的劍光自天際盡頭亮起,撕裂雲層,發出尖銳的破空厲嘯,轟然臨至!劍光落地,沒有巨響,只有沉悶的“咚”聲和席捲而出的鋒銳氣浪。氣浪如刀,颳得廊下燈籠噼啪碎裂,那幾個劉家護院頓時被掀得東倒西歪,劉福更是掌心核桃捏碎,踉蹌後退,滿面驚恐。

塵埃散去,庭院中央多了三個人。為首的陳玄道人腳踩飛劍,渾身散發著如山如嶽的築基後期靈壓。他狹長的眼中滿是俯瞰凡俗的漠然,直接鎖定了劉海華,聲音帶著金屬般的質感:“凡俗小子。此地靈氣異常聚湧,隱有古脈復甦之兆,卻非自然生髮。可是因你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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