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他倒下之後的事?後事自然有後人管。
至於他死後的風評?人都死了還在意那些作甚。
艾瑞斯.馬其頓只是一個戰士,不是神明,他只能護得住眼前的一切,他也只想做到這些。
“如果有我不能做到的事,那還有陛下——而且,維努斯,還有你。”
普萊爾.維努斯並不討厭這樣的艾瑞斯.馬其頓。
她甚至喜歡著這個處處都要和她作對的死敵。
在很多事情上,艾瑞斯.馬其頓都會持和普萊爾.維努斯截然不同的觀點,一旦他認定了死理就是普萊爾怎麼勸都勸不動的;他有時候還喜歡用暴力解決事情;風評幾乎能和“荒淫無度,癖好怪異”的普萊爾.維努斯一爭“最討厭的貴族”的惡劣……
他們都有過無憂無慮閃閃發光的少年時期,但當揹負上象徵家族,象徵責任的爵位稱號之後,他們的名字再也不被他人提及,只成為外人口中的維努斯大公亦或者是馬其頓公爵。
可普萊爾.維努斯看著馬其頓公爵的眼睛時,還能看到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艾瑞斯。
時光或許能改變一切,但它絕對改變不了這個頑固的艾瑞斯.馬其頓。
就連擁有溝通能力的普萊爾.維努斯都勸不動他呢,區區時光怎麼可能做到這種事。
“鑽石能把它的美麗流傳到千百年後,小艾你或許能把自己的頑固臭脾氣流傳到千百年後呢。”普萊爾輕聲感嘆。
認真處理事務卻突然被懟的艾瑞斯.馬其頓:???
“維努斯,你是不是忘了你的身份?”艾瑞斯.馬其頓陰森森地說。
“沒有忘記哦,我親愛的主人。”普萊爾總是能明目張膽地扯謊的能力也是讓艾瑞斯.馬其頓歎為觀止的強大。
“給我去準備馬匹!”既然是個主人,在外使喚僕人起來當然是毫不留情的。
於是普萊爾就含著笑意在其他人一臉震驚的“看到這一幕我還能不能活下去”的表情中順從地出門為快要完成事務的他牽馬去了。
然而無形外掛齊勒早已為普萊爾做好了一切,普萊爾只能一邊感嘆著“主人還在認真工作,僕人卻在忙裡偷閒,這樣真的好嗎?”,一邊撫摸著溫順的馬匹的鬃毛。
轉生時初始地點在農莊,也的確養過一段時間馬匹的普萊爾還挺喜歡這種生物的,他們一般都有著溫順漂亮的黑眼睛。
“你也覺得你的主人是個難搞的傢伙吧?”普萊爾和馬兒閒聊。
一旁的齊勒:真不知道誰才是與自然萬物親近的精靈混血了……
普萊爾今天和難搞的“主人”在外奔波了一天,好好陪艾瑞斯.馬其頓逛了一圈帝都,也說不定正如艾瑞斯.馬其頓意的把“維努斯大公變成了馬其頓公爵的跟班”這一十分“屈辱”的訊息傳了開來——光是看齊勒(雖然看不到)生無可戀的模樣,普萊爾就已經想到等她回去時大公府裡會鬧成什麼樣,又會有多少陰謀論說兩人的關係再度惡化了吧。
普萊爾並不在意這些,她可是普萊爾.維努斯,所有不合常理的發展才是她的常態。
而且,普萊爾還挺喜歡聽這些八卦訊息的,每次她聽完都確信艾瑞斯.馬其頓恨不得她死,一轉頭又能看到對方十分自然地“路過”跑來找她玩,這種微妙的分裂感十分有趣。
等艾瑞斯.馬其頓回過神來,在普萊爾的“服侍”下開始用晚餐的時候,才發現這一天竟然就這麼過去了——這個普萊爾.維努斯是他的“僕人”,普萊爾.維努斯屬於他的一天,就這麼在與平日無異的狀態中被他浪費掉了。
感覺就連神明都不希望他好好贏普萊爾.維努斯一次,精心設計的心理戰只造成了他一個人的失眠,早餐時光也不怎麼愉快沒有好好聊幾句,
白天還事情一件一件找上門來根本就是把普萊爾當成人形掛件走到哪裡帶到哪裡,對方除了看著他做和平日無異的事情外也真的如一個僕人一樣沒有和往日一樣什麼事都要插嘴幾句,
讓艾瑞斯.馬其頓處理事情的時候都要懷疑她現在是不是要在心底想著“哎呀這件事情其實這樣做會更好……”之類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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