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家族的指望就在這水紋礦脈上,沈長青也是很想知道,族長會如何抉擇。
若是這麼大的機會都把握不住,他實在想不到家族要怎麼樣才能發展起來。
現在,溶洞內已經點上了火把,不再像之前那樣漆黑。
有些封閉的空間寂靜了下來,沈長青幾人都注視著族長。
“上報給築基家族,一次換得陸家的寬恕,給我們減去那兩成的供奉。”沈松巖嘆了口氣,眼中喜悅淡了幾分。
男人最怕的是在自己沒有能力的時候,遇見生命中的那個她。
而修仙家族最悲哀的是明明有可以改變家族命運的機會,可卻怎麼也把握不住。
所有人都沉默了,一股悲傷與無奈在溶洞中蔓延,空氣似乎也變得更加潮溼了。
“我真的不甘心啊,憋屈了幾十年,好不容易......唉”沈柏濤長吁短嘆。
沈長烈掄拳砸在石頭上,“咔擦”一聲,比他還高的大青石如蜘蛛網一般,頓時四分五裂。
“我恨啊,咱們為了獵妖,死了多少族人,不就是想多賺點靈石嗎?可現在......族長,要不我們偷偷地挖。”
沈松巖和沈柏濤看向他,兩人都不約而同地搖頭。
“二弟,天底下沒有不透風的牆,更何況咱們周邊還有李家和陳家等煉氣家族。
萬一事情洩露,我們整個沈家都有可能萬劫不復。
陸家說加歲貢的額度就加了,完全不考慮我們的處境和能力。
同樣的,那些築基、金丹家族,也能一句話就滅了咱們沈家。”沈長雲皺眉。
攬月山出現魔修的事,沈家和李家、陳家都解釋過,但陸家不為所動。
他們頭上還有金丹家族,也有像金烏神宗那樣的龐然大物。
說白了就是擔心自己治下出現魔道入侵,故意拿沈家等小家族震懾煉氣家族。
沈長青聽著耳邊無奈嘆息,心中也是有些悲涼。
但他覺得身為修仙者不能如此被動。
“族長,我們何不與陸家談判,哪怕只要一成的礦脈產出,總比什麼都得不到好。”
“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所以,在降兩成歲貢和爭取一成分成之間拿不定主意。”沈松巖讚賞地看了沈長青一眼。
他能有這個見識,已經很不錯了,不像沈長雲和沈長烈只知道關注問題本身,卻不想辦法解決。
沈柏濤開口道:“其實這兩個相差不大,算下來也都是幾百靈石的事情,從長遠來看,我覺得放棄礦脈比較好。”
“四叔,你的意思是礦脈會有開採完的一天,但我們給陸家上供的靈石、靈米等資源卻是長期的嗎?”沈長青問道。
“就是這個意思。”沈柏濤點頭,目光轉向眉頭緊鎖的族長。
“七叔,你是怎麼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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