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子慎，莫不是想說我冤枉了他？”
說罷，李助端起茶盞一飲而盡，茶盞磕在小几上。發出一聲悶響。
“小弟不敢說冤枉，小弟只想，若是大王存著那般心思，端的是舒坦路子，何苦拿起刀子去冒那風險？”
左謀不慌不忙，提起壺來，把李助茶盞斟滿。
“兄長，大王本就受官家喜愛，東宮那位被擠兌得不成樣子，若只是為了那把椅子，不如多撈點錢財，在朝中結幾個幫手，好好巴結官家，豈不更是穩妥？”
“大王救王進、收林沖，得罪高俅。整頓皇城司，更是從一窩子蛀蟲嘴裡奪食。再說如今謀劃北疆外探之事，更是懸在刀尖上。”
說罷，左謀扣住茶盞，望向李助。
“兄長，這自古以來做這等差事的，哪個不是孤臣？”
李助嗤了一聲，也不管那茶盞，人往竹榻上一靠，翹起一條腿來，拿腳底板對著左謀晃了兩晃：
“得得得，左子慎，你這一張嘴，端的是能把死人說活了。你家大王叫你說的天上有，地下無。可我走南闖北這些年見過的人多，有的人嘴上說的天下，說的忠義，背地裡卻做的是齷齪事。”
李助看向左謀：“你把你家大王說的千好萬好，他到底是個怎樣的人物，我還得當面敲上一敲。”
左謀聽了也不急，站起身來，對李助行了一禮：“兄長要看，那便看。君擇臣，臣亦擇君。”
李助聽罷，沒有應聲，只端起茶盞，慢慢飲了一口。左謀看他神色，便知話到此處為止。
“兄長一路舟車勞頓，今夜且好生安息，小弟先行告辭，明日一早再來探望。”
李助嗯了一聲，擺擺手。
左謀轉身出了院子。門外錢小哥早提著一盞燈籠候在門口，見人出來，忙引著往巷口去了。
焦挺方才蹲在門外聽得發睏，這時揉著惺忪睡眼站起身，轉頭看向身旁的張橫，問道：“哥哥，這左翊善都走了，你怎的還不回住處歇息？”
張橫斜他一眼：“我若走了，李先生要茶要物，或是買些吃食，你認得城中街巷去處嗎？”
焦挺一時語塞：“俺……俺不認得。”
“那便是了。”張橫吩咐道，“速去把灶前的水再燒一滾。”
左謀出了巷子，走出百十來步，見四下無人，對著提著燈籠的錢小哥道：“錢小哥。”
“小的在。”
“明日一早，你先到府裡賬上支三十兩銀子，送到城西小院交與張橫。”左謀道，“李先生在那院子裡住著，吃食、茶水、炭火一應使費，都從這銀子上上出。若還缺什麼，只管讓張橫來回話，不必拘著。”
錢小哥應道：“小的記下來了。”
“李先生不慣人伺候，你送銀子時交了便回，不必多話。”
“左翊善放心，小的省得。”
左謀這才加快了腳步，往王府方向去了。回到王府，左謀徑直往陳珪的住處。
陳珪的屋裡燈還亮著，聽的叩門聲，擱下手裡賬目，應道：
”？個那“
”。生學是，知都“：來傳音聲的謀左外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