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珪連忙開了門,把左謀引入屋內,笑道:“左翊善,您回來了。李先生那邊安置得可好?”
“安置妥當了。”左謀跨進門來,目光落在案上那捲賬目上,“都知還沒歇?”
“明日的禮,再核對一遍,怕有疏漏。”陳珪讓了座,道,“大王親筆的帖子已封進錦盒,要不左翊善先過過目?”
左謀道:“帖子是主上手書,學生明日捧著去便是了,不必過目。倒是旁的物件,可齊全?”
“都齊了”陳珪道:“玄色束帛五匹,清酒兩壇,建溪茶餅一方。西館賓堂也已灑掃佈置,設東主,西賓兩席,贊禮唱揖的禮單也定了。”
左謀連連頷首:“都知這般安排甚好。明日一早,都知與我親捧帖子去小院,調兩個幹辦、四名莊客,把禮物分裝,走僻靜巷子,莫驚動街坊,失了雅禮。”
陳珪應了一聲。
左謀又道:“見了李先生,我只講大王久慕他韜略,一心求教,願恭請常伴身側,備些薄禮聊表聘賢之意,請他切莫推辭。”
“都知隨我同去,在一旁候著。他若謙讓,都知便上前說,這是古禮延聘隱士的玄色束帛,非金銀俗財,只為敬重先生才學,理當收下。”
陳珪笑道:“左翊善這番安排,李先生便是鐵石,也該叫左翊善捂熱了。”
“都知過譽了。明日干辦,莊客之事,還得倚仗都知,都知辦事,學生再放心不過。”
“左翊善這般說,奴婢明日可不敢出半點差錯。”
左謀一笑,起身道:“那便說定了。夜深,都知早些安歇。”
陳珪送到門口:“左翊善慢走,明日的事,包在奴婢身上。”
左謀應了一聲,出了陳珪住處,又往趙楷書房來。
走到院門口,書房裡的燈果然還亮著。
左謀走到門前,正要抬手叩門,裡頭卻先傳出一聲:“左先生?”
左謀一怔,回道:“主上,正是學生。”
“先生快進來。”
左謀推門進去,屋裡燈火通明。案上一壺茶,兩隻盞都斟得滿滿,熱氣嫋嫋。
“主上怎知是學生。”
趙楷站起身來笑道。“我早就知會了府上門房,若先生回府便來知會於我,我便備好了熱茶等先生。”
左謀躬身抬手道:“勞煩主上久候,學生萬感。”
“先生快快入座。”趙楷抬手道,“李先生那邊,談得如何?”
“主上且寬心,只待明日見面。”
趙楷坐回椅上,聞言一笑:“聽先生這話,那便是成了?”
“主上,學生這兄長即肯來,又住了學生安排的院子,十有八九已是有意。只是他那性子狷狂,面上不肯輕易鬆口,少不得與主上做一場,來個君臣相合的戲碼。”
“哈哈哈,我既一心想請李先生相助,這點拿喬有何不可?”
”。何如當我,言直生先“:道說又,盡而飲一水茶上桌起端楷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