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賭徒抄起桌椅板凳、碎木頭,呼喝著就要朝石勇撲去。
樓梯上,楊志眉毛一擰,翻身直奔而下!
人未落地,刀光已至。只聽得鏘啷一聲脆響,雪白的刀光在大堂裡一閃。
桌椅、板凳,碎木頭應聲而斷,稀里嘩啦落了一地。
斷口齊整,如切豆腐。
楊志回身抽刀,刀尖斜指著地面,掃了眾人一眼,冷冷道:
“掌櫃的面子不給,灑家手裡這口刀的面子,總該給上幾分吧?”
說罷,他刀尖一挑。
“速速退了。出去了是要到河裡吃餛飩,還是進樹林裡推牛子,離得遠遠的!”
那肥壯漢子一夥像一群被突然掐住脖子的鵝,硬擠出一句:“好,今日給好漢面子。”
一行人悻悻往門外退,臨跨出門檻撂下一句:“錢的事,改日再與你石勇說道說道!”
石勇彷彿剛回過神來,正要上前道謝——樓上,卻傳來一道聲音。
“制使,事兒解決了,便上來罷。”
楊志抬頭望去,見趙楷正趴在二樓欄杆上,手裡還端著那杯茶。連忙應了一聲,也不與那石勇多言語,只朝他擺了擺手,轉身上了樓。
石勇站在原地,望著那背影消失在樓梯口,把手裡短棒往腰後一插,低聲嘀咕了一句什麼,轉身也出了酒樓大門。
樓上雅間,眾人重新落座,一道道河鮮小菜端上來,熱氣騰騰地鋪了半張桌案。
頭一道便是軟熘黃河鯉,魚身切了花刀,裹著薄薄的面衣煎過,再澆上濃亮亮的糖醋醬汁。外皮微酥,筷子一夾便裂開,露出裡頭雪白細嫩的魚肉,蘸著湯汁送入口中,酸甜鮮氣先漫開來,魚鮮緊隨其後。
“外酥裡嫩,湯汁入肉,這道菜做的出彩,不愧是大河上品。”
眾人嘗過,果然如是,不多時清燉黃河鯉魚羹端上來,湯色乳白,魚肉雪嫩。趙楷舀了一勺魚羹,細細品味。
“這倒又是另一路功夫,溫潤暖胃,老少皆宜,不似熘魚那般濃烈,最能嚐出黃河鯉魚的本鮮。”
馮彪就著魚湯吃了一大口麥餅,含糊道:“還得是三郎懂,小人只就能吃出個鹹淡。”
此話一齣,引得桌上人都笑。接著旋切鮮魚膾、香煎魴魚、黃燜河雜魚陸續端上,各有各的滋味,眾人吃得酣暢儘性。
善喜坐在下首,埋頭吃的正歡,腮幫子鼓鼓的,筷子就沒停過,趙楷看了他一眼,說道:
“善喜。”
善喜身子一激靈,嘴裡還含著魚肉,含糊應道:“三、三郎,怎麼了。”
“一會兒吩咐店家,一模一樣的做一份送到大車店那兩位兄弟那,在給陳老帶一份清燉鯉魚羹,這菜溫潤暖胃,他吃正好。”
善喜嚥下嘴裡的魚,應道:“是,奴婢這就去。”
說罷放下筷子,抹了抹嘴,就要推門出去,哪知門剛一開,就見門口立著一條漢子。
。笑便咧,了開門見,酒甕一著提裡手,裳淨乾一了換然已他,勇石那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