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父越這樣,宋明珠越覺得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至於宋父說的回家,她也是不信的,回家了,還可以再從家裡到城裡呀。
不跟著他們,上哪兒找宋蘭亭?
“爹孃,你們該不會以為,我很好糊弄吧?”宋明珠纖細修長的手指輕輕地敲著桌子,似笑非笑地望著宋家二老,眼神里透著淡淡的嘲諷。
宋父盯著宋明珠,確定她不是說說而已,整個人都洩了氣,“那就隨你吧。”
孩子大了,他管不了。
不對,宋明珠沒大的時候,他也管不了。
去城裡就去城裡,到時候有蘭亭在,說不準還能想出來什麼壓制的好法子。
想到這兒,宋父收起沮喪,“那我們是現在走,還是明日走?”
雖然很不想留他們在家裡住,但是現在出門,走不了多久,天就黑了,住宿的地方都找不到。
“我給你們收拾住的地方。”宋明珠道。
宋母亦步亦趨地跟在宋明珠後面,嘴巴就沒閒著,什麼一個西廂房建得這麼好做什麼?什麼被褥真好,比她家裡用的要好,她年紀大了,得用點兒好的!
又感嘆,她怎麼跑這麼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安家。
當時就應該回去,在家附近起房子。
聽到這兒,宋明珠手上的動作停下,給了宋母一個白眼,“擱你家附近起房子,起好了,你相中了,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逼著我把房子給你?然後,你帶著你的好大兒一家住新房子?”
“這哪兒是逼?這是你的孝心!”宋母大言不慚。
手裡的被褥往炕上一扔,“自己弄吧!我這人什麼心都有,就是沒孝心。”
說完,扔下宋母就走了。
宋父這會兒則是在灶房外頭站著,看著許知行跟青松在灶房裡忙活著,不住搖頭,他活這麼些年了,就沒見著哪家的爺們天天圍著灶臺轉的,沒出息啊沒出息,連帶著這小子也一副沒出息的樣子。
再看兩個小姑娘,坐在院子裡說說笑笑地整理幾根破草。宋父越發覺得,這個家裡沒規矩。
小丫頭就該從小使喚起來,女孩子家,眼裡有活才是最重要的,不然將來嫁到別人家裡啥都不會,會被笑話做父母的不會教的。
吃飯的時候,宋父宋母看著桌上豐盛的菜品,也顧不得說什麼了,生怕多說話吃少了沒得吃了。
吃過飯,宋母還想拉著宋明珠說說話,結果宋明珠給了她一個背影,就轉身進屋了。柳南絮和許鈴鐺兩個,也沒給宋母開口的機會。
宋母看看還在忙活的許知行跟青松,不甘心。
“知行啊,你這樣不行啊,灶房的活兒怎麼能男人幹呢?你不可能……”宋母語重心長地開口。
許知行打斷她的話,“那就勞煩岳母進來把灶房歸置好。”
“我是長輩,怎麼能叫長輩幹活?”
“你是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