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的是叫宋明珠帶著兩個丫頭來幹,不幹都慣壞了。”宋母跺腳,這許知行八成是腦子有什麼問題,她這是幫他說話。
“我們家的傳統就是女人得慣著。”許知行頭也不抬地說,“你不幫忙幹,就別說話,影響我幹活。你也別指望我對你們二老恭恭敬敬的,你們待明珠不好,想要我待你們好,那是做夢。”
青松把許知行的話暗暗記住,就是這樣,做人要有自己的堅持,自己覺得什麼對,那就是什麼對,可不能聽別人說兩句就改變自己的看法。
他覺得師父家的傳統就很對,以後,他得好好學著,以後他要是成親了,媳婦也得寵著慣著。要是岳丈岳母對媳婦不好,他也跟師父一樣,對他們不客氣。
宋母碰了一鼻子灰,氣得很,又不知道怎麼辦,只得怏怏回屋。
“那許知行一看就不是好惹的,你往前湊什麼湊?”宋父埋怨道。
“我不不是想著看看能不能從他那兒得點好?結果,也不知道被宋明珠下了什麼迷魂藥,一個大男人,乾女人的活兒幹得起勁。”宋母啐了一口,“真是邪門了。”
“他們的日子,你就別操心了。”宋父道。
說到底是閨女不好,閨女要是好,也不至於這樣。宋明珠就是來討債的!
“你給我兌點熱水,我泡泡腳,累得慌。”宋父指使宋母。
宋母張了張嘴,見宋父坐在炕沿上老神在在的樣子,雖不情願,但還是走了出去。她想,明珠的日子肯定特別舒心吧?不用伺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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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蘭亭守株待兔好幾天,總算是等到了柳明昌。
兩人之前因為贐儀的事,基本上就是維持著面上的和氣。
“大哥,你來了怎麼不去家裡?”柳明昌問。
他去巡視商鋪還有名下的莊子,原本說三四天回來的,愣是拖了兩天。所以,他還不知道宋父宋母登門發生的事兒。
宋蘭亭一改往日端著的讀書人的清高,沒開口,臉上先堆了笑容,看的柳明昌後腦勺一跳一跳的,不正常,太不正常了。
“我也是剛來,就瞧見妹夫了,走走走,咱們喝酒去。”宋蘭亭攬著柳明昌的肩膀,半拖半拉的把人帶到了酒樓。
是城裡口碑不錯的酒樓,柳明昌偶爾也會過來。
“大哥,你是有什麼緊要的事兒?你說,只要我能幫忙,肯定不推辭。”坐定了之後,柳明昌見宋蘭亭一股腦地點菜,點的還都不是便宜的菜,他心裡越發肯定,宋蘭亭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這麼大的陣仗,所求肯定不能小了。
所以他才說,能幫肯定不推辭。
不能幫他肯定也不會因為抹不開面子而覺得不好意思,主要是,宋蘭亭這種不知道感恩的人,在他這兒沒有面子。
“嗐,能有什麼事,就是碰上了妹夫,請妹夫吃個飯。前些年,得了妹夫不少幫襯,都沒好好謝謝妹夫。”宋蘭亭站起來給柳明昌倒了一杯茶。
破天荒頭一次啊!
高高在上的讀書人給他這個滿身銅臭上不得檯面的商人斟茶。
柳明昌一點得意跟喜悅都沒有,越發覺得宋蘭亭所圖不小。
在宋蘭亭的注視下,柳明昌端起茶杯象徵地碰了碰茶杯,茶水他愣是一口沒敢喝。倒不是怕宋蘭亭下毒,而是怕他這茶水太金貴。真喝了,得大出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