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柳二叔家出來,柳明昌沒有直接回家,而是去了平日裡常去的茶樓。
他尋了個角落的地方坐下,平日裡有時間,他常來。不單是為了喝茶,更是為了聽一些小道訊息。
茶樓素來是傳播小道訊息的好地方。
小道訊息,用好了,常常會有出人意料的驚喜。
一杯茶還沒下肚,就聽到了關於自己的訊息。倒不是旁人說的,而是一個面生的人專門跑到他身邊說的。
柳明昌再遲鈍也知道,這是專門盯著他的。
宋蘭亭真是一刻都不肯消停啊。有時候柳明昌就在想,他把這些小心思放在讀書上,也不至於到現在連個童生都不是。
柳明昌說會按時赴約,便打發了傳信的人。
他跟雲煙的事是秘密,按著他對宋明月的瞭解,這種事,她不可能告訴宋蘭亭。
另外一個知曉的便是宋明珠了,宋明珠這個人雖然挺討厭人的,可是人品還是有的。她應了不傳揚出去,那肯定不會傳揚出去。
至於雲煙,如果是好事,說不準她會自導自演,可外室這身份,本就不是光彩的事,雲煙在乎自己的名聲,又怎麼會把這件事宣揚出去。
柳明昌一開始懷疑,是自己身邊的人洩露出去的。可一想,宋家的家底,怕是掏不出來收買人的銀子。
聯想到今天他出門就被人找上,那便只有一個可能,宋蘭亭一直叫人跟著他。
唯一洩露的時機,大概就是接阿梔進府的那一回。
而宋蘭亭拿這件事要挾他,肯定不是為了給宋明月出氣,而是為了拿好處。
翌日,柳明昌按時赴約。
宋蘭亭見到他,又成了往日那般高高在上的模樣。
柳明昌就不明白了,他要是讀書讀出個名堂來,看不起他的商賈身份,也情有可原。
可他都算不上讀書人,他哪兒來的自傲看不上他啊?他身上穿的,他平日裡吃的,他住的大宅子,哪一樣是他宋蘭亭比得上的?
“柳明昌,我大妹嫁到你柳家,上孝公婆下教子女,哪一點對不起你,對不起柳家了?你居然揹著她養外室,還生生把她氣死了!你還是不是人?”宋蘭亭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一副為宋明月打抱不平的模樣。
養外室這事,他辯駁不了,這是事實。
宋明月想不開這件事,柳明昌其實到現在也想不明白。他從來沒有想過,會因為雲煙影響宋明月的地位。
明明,她安心做她的柳家主母就是了。吃喝用度,他從來沒有剋扣過,面子也給得足足的。若非如此,雲煙能多年都不被人所知?
所以,柳明昌是不認他把人氣死這個罪過的。
“宋蘭亭,有事就說事,別用為阿月出氣的藉口。”柳明昌不耐道,“我還說是你們貪得無厭,逼得她鬱郁成疾!”
宋蘭亭哼了一聲,“我爹孃養大她,她幫襯一下家裡又怎麼了?怎麼就是逼迫了?”
果真是厚顏無恥,柳明昌忿忿。
“你別給我扯別的,我好好一個妹妹,年紀輕輕死在你家裡,於情於理,你們柳家也該給出補償!”宋蘭亭說的理直氣壯。
。要重最子銀,要重不都的別下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