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補償?哦?你想要多少?”柳明昌問。
“我大妹活生生一個人,她給你們柳家生了兩個孩子。你給我三千兩,咱們兩家就一筆勾銷。”宋蘭亭道,“若不然,我就把你養外室又把外室接進府氣死原配的事宣揚出去,到時候你柳家就成了這城裡茶餘飯後的談資,你柳明昌還有臉出門?”
“證據呢?你若是沒有證據,那就是汙衊。”柳明昌並沒有宋蘭亭想象中的氣急敗壞,反倒是十分平靜。
“你差人從甜水巷接了個小姑娘進府,那小姑娘便是你的女兒,她跟阿絮年歲相仿,這還不是證據?”宋蘭亭得意道。
果然,出紕漏的就是接阿梔進府那回。
“你說的沒錯,她是我的女兒。”柳明昌沒有否認,“阿絮不在家,我娘想念孫女,我做兒子的為了緩解老人的思念,認個義女接進府陪伴老人,有錯?我柳家又不是養不起一個義女。”
至於之前的身份,早就安排好了,沒有什麼紕漏。宋蘭亭即便把事情宣揚出去,柳家也有應對的法子。
當然,聽的人信不信,柳明昌是沒辦法決定的。這種事情道聽途說跟有證據,是兩回事。
所以宋蘭亭用這個威脅人,要三千兩?
他看起來像是傻子嗎?
宋蘭亭有些傻眼,這跟他預想的不一樣啊。
“這些年,你從柳家從明月手裡拿去的所有銀子,柳家賬房都有記錄。”柳明昌道,“你只管出去說,看有誰信你!”
“柳明昌,你無恥!”宋蘭亭被氣到了。
“我這叫深謀遠慮,每一件事情都留痕,這樣,遇到像你這種人,才不至於手足無措。”
在宋蘭亭面前,柳明昌從來沒有這麼舒心過。
“你要三千兩,也不是不能給。”柳明昌笑眯眯地說。
宋蘭亭眼睛又亮了下。
有戲。
他就說,柳明昌是個慫包,那點名聲看得比命都重。
“我們去府衙,當著大人的面,你拿出證據來證明是我害死了明月,我就給你這三千兩。要是拿不出證據來,那就是你汙衊加勒索敲詐,你自詡是讀書人,也該知道,汙衊勒索敲詐三千兩,是個什麼罪名。”
柳明昌是越說越興奮。
宋蘭亭下意識地站起身往後退了幾步,生怕柳明昌一下抓住他不放,直接拉著他去衙門。
“大哥,你怎麼說?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柳明昌追問。
“瘋子,你簡直就是瘋子!”宋蘭亭大叫,“柳明昌,你,你,你……”
“我什麼?我這是為了大哥著想,讓大哥拿銀子拿的名正言順!”柳明昌道。
“這人啊,不作死,就不會死,我原想著,你到底是兩個孩子的親舅舅,你真要落魄的活不下去,我柳家也不會眼睜睜地看著。”柳明昌繼續道。
“可惜你啊,不想著怎麼好好跟柳家維持關係,跟兩個孩子維繫親情,你想的是敲詐……宋蘭亭,你人品堪憂啊!”柳明昌從來沒覺得自己嘴皮子這麼利索過。
宋蘭亭落荒而逃。
。爽氣清神昌明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