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知行一行到家之後,才想起柳南絮來。
宋明珠一臉尷尬,“我把阿絮給忘了,你怎麼不提醒著點。”
“在莊子上沒見到阿絮,我就沒想起她來。”許知行也有些不好意思。
二人齊齊看向青松,青松趕忙道,“我也忘了。”
“我現在就去接。”青松又趕緊道。
宋明珠給許知行兌了溫水,找了乾淨的手巾浸溼了給他,“不是說一月就回來嗎?怎的過了這許久?”
“多往南走了走,就耽擱了。”許知行一邊擦拭,一邊回道。
往南?宋明珠神色一下凝重起來。
“是有訊息?”
許知行點點頭,“不多,但總算是有點訊息了。”
“人都活著嗎?”宋明珠問。
“打聽到的訊息是侯爺傷了一條腿。”許知行道。
“其餘人呢?公爹呢?”宋明珠問。
許知行搖搖頭,“也只打聽到侯爺的訊息,其餘人,並沒有。不過我已經託那個知道侯爺訊息的人繼續打聽了,快的話,年前就有信了。”
“要跟阿鈞說嗎?”
許知行搖搖頭,“現在與他說,平白叫他擔心。”
宋明珠嘆了口氣,也是,阿鈞再怎麼出色,現在也還是個孩子。侯府的擔子太重了,他哪裡擔得起來?也就是這兩年,上頭的風聲鬆了,他們才敢打聽打聽。
“儲君一日不定,當年的事就沒人敢提。”許知行道。
宋明珠嘟囔,“真不知道龍椅上那位怎麼想的!”
許知行輕輕攬著宋明珠的肩膀,“不說那些了,家中一切都順利吧?”
宋明珠絮絮叨叨地跟他說了這兩月裡家中的大小事情,還有柳成筠帶著吳青去了許鈞那的事兒。
“阿絮怎麼樣?”
“學東西快,我會的那點東西,都教了。你不在家這些天,也沒有一日偷懶的。”宋明珠道,“原本我只是想著不能叫她長成阿姐的性子,現在完全不用擔心,而且,這丫頭,有野心。”
沉得住氣,有耐心,又有野心,而且,還有腦子。
許知行笑笑,“有柳明昌後悔的那天。”
宋明珠哼道,“眼瞎心盲的玩意。”
“他只是沒把女子當回事。”許知行道。
“我瞧著青松看著不一樣了。”宋明珠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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