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和舒月靈一樣,頓時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氣和手段,生無可戀的往桌上一趴。
舒月靈愣了幾秒,拍桌狂笑。
風水輪流轉,蒼天饒過誰啊!
“小丫頭,剛剛還笑我來著,現在繼續笑啊,是不愛笑嗎?”布偶貓幸災樂禍嘲諷。
白囡囡有氣無力的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雄父,突然坐直了小身板抗議:“雄父,你騙人,你也是蛇族,為什麼你可以吃?你…你還放了調料包!”
白辭優雅的擦了擦嘴,這才開口:“你都叫我雄父了,你說我為什麼能吃?”
白囡囡沒聽懂:“為什麼?”
“雄性又不是雌性,身體構造都不一樣,有什麼是不能吃的?雄性還有異能,雌性有嗎?為什麼大多雌性不上戰場,只會留守後方?因為雌性沒有強健的體魄,易折!”
白辭言罷,還不忘把蛇類雌崽專屬的營養劑放她面前:“快點喝。”
白囡囡:“…”
“明天開始,上午不去蟲域,就在家裡,我告訴你哪些東西能吃,哪些東西不能吃。”白辭扔下這話,端著碗去了廚房。
白囡囡撇撇嘴,失落的垂下頭去。
好氣哦,明明那麼香,結果不能吃!
小幼崽可憐兮兮,懷疑蛇生ing。
舒月靈看她這樣子,也笑不下去了,心裡升起一股莫名的憐惜,甚至還有種教訓白辭的衝動。
囡囡還小,就不能溫柔點嗎?
舒月靈輕咳幾聲,主動跳到白囡囡懷裡,伸出爪爪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手:“下次我給你帶能吃的,別難過。”
“她不會難過,你吃不吃?不吃就離開。”白辭從廚房出來,又恢復了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漠。
“…”剛吃了我的面,轉頭就懟我。
壞蛇!
舒月靈瞪了他一眼,跳上桌開炫。
沒有調料包就沒有吧,不能浪費糧食。
白囡囡看著她吃,口水直流,最後乾脆去廚房洗碗,主打一個眼不見心不煩。
舒月靈掃了一眼廚房,見她踩著凳子,在灶臺邊忙碌著,忍了又忍,還是沒忍住:“你就看著她做家務?”
小幼崽才三歲!
現代末世前這麼大的孩子都還在父母懷裡嚶嚶嚶呢。
至於末世後,不提也罷。
白辭倒好,帶孩子去蟲域那種地方就算了,還讓孩子洗碗,是不是還得拖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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