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的,雄性身體某處也會出現雌主的印記,以此來表明自己是有主的。
雌主作為主導的一方,一旦死亡,其獸夫也會跟著死。
相反的,獸夫死亡,對雌主不會造成任何影響。
最霸道的是,雌主可以隨心處置獸夫的本源。
一旦雌主捏碎獸夫的本源獸紋,這雄性也徹底廢了。
失去異能身體虛弱不說,壽命最多也不會超過十年。
就算僥倖遇到能接受他的雌性,本源的傷害也不可逆,無法再次被別的雌性標記。
至於原主,純粹是好色,想征服這個雄性。
反正就原主的記憶來看,每個有主的雄性,為了討好自家雌主,都是絞盡腦汁手段使盡。
每家每戶爭寵的戲碼,隨便拿出來都能拍成七十集大型古裝宮鬥劇。
一般情況下,沒有哪個雌主會拋棄自己的獸夫。
畢竟這個世界的雄性家務全包,賺錢養家,還兼職帶娃,一個個賢惠到極致。
留著他們,哪怕不喜歡了,對雌主也沒有任何影響。
說難聽點,就當身邊多條汪汪了,不用把事情做絕。
舒月靈也無法理解:“你…到底做了什麼?為什麼你的雌主會拋棄你?”
“我也想知道我做錯了什麼。”
白辭自嘲的笑了笑,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無法言說的自我厭棄:“那一天她突然說,有很重要的事要離開一陣,讓我們在家裡等她。我守著三枚蛇蛋,乖乖等著,從春季到冬季。忍不住快陷入冬眠時,我還是沒有等到她。蛇蛋還沒破殼,我要守護蛇蛋就不能冬眠,也不放心把蛇蛋交給其他獸夫。我沒辦法,只能帶著三枚蛇蛋去氣候適宜的地方。就在路上,我的本源獸紋碎了…我被她拋棄了…”
舒月靈皺了皺眉,又道:“你說她還有其他獸夫,那他們呢?也都被拋棄了嗎?”
“誰知道呢…”
白辭看向窗外,目光幽幽:“獸夫之間素來不合,我沒有他們的聯絡方式,自此流落到這荒土星,再也沒有離開過。遷徙途中危險不斷,我還遭遇了一波星際海盜,三枚蛇蛋只剩下一枚…”
舒月靈張了張嘴,突然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對面的雄性瞳孔中蒙著一層化不開的灰。
語調平平,聽不出多少嘶吼的恨意,只剩下磨平稜角之後的麻木與絕望。
白辭看著她的臉,突然撐著桌子站起身來,湊到她眼前,眼底閃爍著瘋狂的不甘與狠戾,與剛剛平靜的他判若兩人:“為什麼你們雌性這麼狠心?我明明什麼錯都沒有,為什麼說拋棄就拋棄?”
“…”就算你問我,我也不知道啊!
舒月靈張了張嘴,想說什麼,身體卻在這一刻發生了變化。
布偶貓緩緩長大,變成了人形。
晚風順著窗縫灌進來,掠過肌膚,一片冰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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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秒五足足
”!!——啊啊啊槽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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