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一雌多夫這種事理所當然,早就刻進獸人們的DNA裡了。
沒一會兒,虎嘯和熊悍也匆匆趕來。
不知道他們遭遇了什麼,渾身上下大多地方都沾了黑色的血,半點形象都沒有。
還有身上那味兒,燻死個咪了。
兩人卻沒在意這個,看到已經甦醒的凌薇,兩人狠狠的鬆了一口氣。
“雌主,你可算醒了。”
“醫生怎麼說?”
舒月靈退了好幾步,與他們拉開了距離:“醫生說已經脫離了危險期,得好好養著。你倆趕緊去洗洗吧,身上的味兒也太臭了。還有,虎嘯你已經C級了,薇薇以後不能再幫你清理精神圖層了,你得備好足夠的蟲核,找別的雌性幫忙。至於熊悍,薇薇短時間內不能再動用精神力,你也排號去,或是直接來找我。”
兩人點了點頭,一一記下。
舒月靈又多叮囑了幾句,這才離開。
人家獸夫都來了,沒她的事兒了。
至於雌聯匹配的事,她可不想拉仇恨,一個標點符號都沒提。
…
舒月靈回到家時,已經快九點了。
工作一上午,下午又跑了那麼久,累得要死。
往床上一趟,秒睡,都沒來得及洗漱。
翌日,天剛矇矇亮她就醒了。
洗漱過後換上簡潔的衣服,下樓跑步。
這身體素質很差,兩圈下來累得不行。
舒月靈抿了抿唇,又堅持多跑了一圈。
回到家裡後,調整了一下呼吸,又打了一會兒八段錦。
天色已經大亮了。
舒月靈洗了個澡後,這才嘗試著呼叫系統。
系統毫無反應,貌似還在睡。
舒月靈暫時作罷,帶著洗乾淨的外袍去了隔壁。
本想再嘗試一下開啟空間的,但有了上次的教訓,還是等晚上吧!
她還要去醫務處打工,萬一又變回獸形了咋辦。
隔壁父女倆都在家,是白辭開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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