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嘆息:“那就不知道了,那孩子命苦啊,我看這小丫頭挺關心他的,應該是有那個意思。”
“有那意思也沒用啊,小白又不能被雌性標記了。”一個老雄性搖了搖頭,一點都不看好。
老太太聞言瞪了他一眼:“你倒是能被雌性標記,有雌性標記你嗎?咱們都這把歲數了,不應該像那些小年輕一樣膚淺。不能被標記怎麼了?小白是個好孩子,值得被善待。”
“是是是,翠花姐說得沒錯。”
老雄性們被翠花懟得連連點頭,再也不敢搭腔。
至於心裡怎麼想的,只有他們自己知道了。
他們沒有看到,黑暗的巷子裡,舒月靈立在陰影處,並沒有離開。
防人之心不可無,她不能偏信陌生人的一面之詞。
但現在看來,那個老太太對白辭感官不錯,說的應該不是假話。
白辭八成是從這條巷子離開的,只不過…有個雄性在尾隨他。
舒月靈繼續往前走去,並點開了腕錶聯絡白囡囡:【白辭回家了嗎?】
白囡囡幾乎秒回:【還沒有!月靈阿姨,還是沒有找到雄父嗎?】
【有點線索了,你在家待著。】舒月靈關掉腕錶,順著微弱的腳印繼續往前走。
走到巷尾一處泥濘路段,這裡腳印雜亂無章,凌亂重疊,一看就不止兩個人走過。
舒月靈閉上眼眸,快速覆盤。
如果這腳印不是白辭的就算了,如果是…那麼按照腳印來看,白辭身後還跟著一個不知名的雄性,到了這段路,又衝出來至少三個雄性。
“不是,我傻啊?”
舒月靈左右看了看,鑽進了一個分叉。
再出來時,人沒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隻體態蓬鬆的布偶貓。
獸形時的嗅覺比人形時的嗅覺強多了,她幹嘛要用人形。
布偶貓動了動溼漉漉的鼻子,海風裹挾著各式氣味猛然湧入鼻腔。
腥鹹的海水,潮溼的泥土,生鏽的金屬…各種各樣的氣味混雜在一起,層層疊疊,再清晰剝離、區分…
很快,一縷清淡又熟悉的冷冽氣味穿透雜味,還混帶著一絲微不可聞的血腥味。
而在這道氣息的周圍,纏繞著好幾股粗濁兇悍的陌生雄性的氣味…
煙味,劣質酒精,汗臭…
果然是堵截!
布偶貓墊著腳尖,悄無聲息踩過泥濘的地面,柔軟的肉墊落地無聲,全程貼著牆根快速竄動,順著那道冷冽的氣味火速追逐而去。
越是靠近,血腥味也越來越濃,而那幾股惡意陌生的氣息,也得徹底圍攏成團,死死鎖定了前方不遠處的礁石灘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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