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情果?!
不是,這幾個是雄性啊!
是否太過噁心了些?
白辭或許也聞到了味道,費力的掀開沉重的眼皮,眼底一片渙散,慘白的唇瓣死死抿緊,拼著最後一絲力氣偏過頭去。
可他這點微弱的掙扎,落在滅牙幾人眼裡,只顯得格外可笑。
“還躲?”滅牙笑得猙獰,用力把果子塞進他嘴裡。
猩紅的汁液混合著果肉糊了白辭一臉,狼狽至極。
旁邊幾個雄性笑著起鬨,語氣汙穢不堪。
“迷情果一下肚,貞雄變蕩夫,一會兒看他還怎麼硬氣。”
“還別說,這廢物長得倒是不錯,咱們哥幾個沒雌性看得上,嚐嚐雄性的滋味也不錯。”
“哈哈哈…還躲?躲得掉嘛你,一會兒可得好好伺候本大爺。”
…
布偶貓蹲在石頭後面,貓瞳都變成了如細縫般的豎瞳,碧藍的貓瞳裡,只剩一片冰冷。
幾個噁心的東西,欺負她的雄,問過她了嗎?
布偶貓拱起身子,如一道破空的殘影衝向滅牙,一爪精準無比的抓花了他的臉。
“什麼東西?”
滅牙捂著臉驚撥出聲,退後了好幾步。
雪白的布偶貓在白辭身前穩穩落地,冷冷的看著他們,渾身都炸毛了:“幾個狗東西,老孃已經叫巡邏隊了,你們就等著死吧!”
幾個雄性聞言臉色一白。
這…雌性?
還叫巡邏隊了?
滅牙隔了好久才認出來,眼底一片慌亂無措:“月靈?你是月靈?你怎麼會在這?”
“別叫我的名字,我嫌惡心!”
布偶貓往前一步,小小一隻咪,氣場卻壓得對面幾個雄性連連心虛後退。
“滅牙,怎麼辦?這雌性叫巡邏隊了,咱們快跑吧!”
“閉嘴!”
滅牙的心虛只是一會兒,見舒月靈還護著白辭,心裡的妒火急速攀升,一時間都忘記了害怕:“月靈,你就這麼喜歡他?他分明只是一個廢物,我到底哪裡比不上他?”
“你處處不如他!你就是一個噁心人的垃圾,這輩子都只配待在雌性特殊服務店那種地方發臭發爛。還想做我第一獸夫?我呸!誰踏馬會放著清白的雄性不要,要你這個不知道舔過多少雌性的賤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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