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璃走後，出租屋安靜了下來。
黎淵站在窗前，看著她的身影消失在街角。她今天走得很快，腳步急促得像是在逃避什麼。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螢幕上顯示著林宇發來的地址：華城路88號，雲啟科技大廈14樓。
距離面試時間還有3個小時。
黎淵轉身走進臥室，開啟衣櫃。
他的衣服不多，清一色的黑白灰。
黎淵的手指在衣架上劃過，最終停在了一件白色襯衫上。
那是白璃去年給他買的，說是面試的時候可以穿。純白色的，面料很薄，領口微敞，袖子長到蓋住一半手背。
再配一件黑色西褲。
這樣就好了。
換好衣服後，黎淵站在鏡子前看了一眼自己。
鏡子裡的少年面容清雋，五官精緻。白色襯衫鬆鬆垮垮地掛在他身上，領口沒係扣子，露出一截細長的脖頸和微微凸起的鎖骨。黑褲子襯得他的腿又直又長，整個人像是從日系雜誌裡走出來的模特。
他抬手繫上袖口的扣子，動作很慢。
袖口遮住了右手小臂內側那片光潔的皮膚，昨晚那三道指甲劃出的傷痕，已經徹底消失了。
黎淵的手指在袖口上停留了一秒，然後放下。
沒關係，她不會發現的。
他拿起手機和鑰匙，走出了門。
……
雲啟科技大廈矗立在華城路的黃金地段，二十六層的玻璃幕牆在午後的陽光下折射出耀眼的銀光。
大廈一樓大堂鋪著大理石地面，前臺後面坐著兩個穿職業裝的年輕女孩，正在低聲說笑。
黎淵推開旋轉門走進去的時候，她們的笑聲戛然而止。
兩個人同時抬起頭，目光落在他身上，愣住了。
你好，黎淵走到前臺，聲音平淡，我來面試。
面……面試？左邊的女孩回過神來，匆忙翻開登記冊，請問您貴姓？
黎淵。
14樓2號會議室，您坐左邊電梯。她指了指右邊的電梯間，話說到一半，又忍不住多看了他一眼，小聲跟旁邊的人嘀咕，這也太帥了吧……
黎淵走進電梯，按下14樓。
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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