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話？
見面再說。
……
燒烤店在大學城附近的一條小巷子裡，店面不大，但生意很好，煙火氣十足。林宇佔了角落的一張桌子，面前已經擺了十串羊肉、五串雞翅、兩盤毛豆和兩瓶冰可樂。
黎淵坐下來的時候，林宇正盯著他的白襯衫看。
穿這麼正式？林宇上下打量他，你去面試又不是去相親……等等，這襯衫不錯啊，哪個牌子？
姐姐買的。
……行吧。林宇放棄了追問，遞了一瓶可樂過來，說說，入職了？
明天。
牛逼！林宇一拍桌子，我就說嘛，以你計算機的水平去面試個實習還不是手到擒來。工資談了多少？
黎淵報了一個數字。
林宇的筷子掉在了地上。
你說多少？！
黎淵重複了一遍。
這他媽比我的零花錢都高。林宇撿起筷子，表情複雜地看著他，我給我爸打工他都不給我錢。
那是你懶。黎淵面無表情地說。
……你嘴巴是真的毒。林宇悻悻地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含糊不清地說，行了行了，說說吧，你有啥要跟我說？
黎淵端起可樂喝了一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壓住了心裡那股微微翻湧的躁意。
追女孩。他說。
林宇的羊肉串差點戳進鼻孔裡。
你說什麼？
黎淵的語氣非常認真，之前你說追女孩要主動。怎麼主動？
林宇愣了足足五秒。
他的表情從變成了，像是一個終於等到徒弟開竅的師父。
黎淵！！他激動地抓住黎淵的肩膀，你終於開竅了！你終於不再是那個姐姐說什麼就是什麼的木頭了！是誰？告訴我，是誰？是不是你姐？
黎淵沒接話，用半笑不笑的眼神看著林宇。
林宇讀懂了那道目光。
……果然是你姐。他收回手，表情微妙地變了幾變，最後化成一聲複雜的嘆息，好吧好吧，我早該知道了。你平時看你姐的眼神，說實話，整棟教學樓就你倆以為那是姐弟情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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