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我可以。
他偏過頭，視線從窗外暮色移回來，落在她臉上。
但是不能動你分毫。
白璃的棉籤狠狠按壓了一下。
她不是故意的。
實在是黎淵總是能撩撥到她心裡那根弦，手指也跟著失控。
“你就不怕他報復。”
黎淵嘶了一聲，腹肌猛地收緊，傷口旁邊的皮膚跟著繃出一層細密的紋路。
“不怕，你是我唯一的月光，我不允許有任何人欺負你。”
白璃趕緊收力，抬頭看他——
距離太近，兩人眼神觸到一起。
鼻尖輕觸碰在一起。
像蜻蜓點水，卻能炸開整個心裡不平靜的湖面。
白璃的呼吸停了半拍，怕自己會沉淪，頭偏離開。
黎淵伸出雙手捧住她臉頰，固定著不讓他逃避。
他用鼻尖輕輕觸了她的鼻尖，帶著一點貪戀。
然後額頭抵住她的額頭。
黎淵的聲音從額頭抵著的位置傳過來，溫柔的，帶著刻意放軟的脆弱，有帶著撒嬌的語氣。
求阿璃疼疼我。
白璃的心輕顫。
她被他可憐的樣子蠱惑了——心裡亂亂的，像有什麼東西從胸腔底部翻湧上來，撞得她肋骨發酸。
她的聲音比平時軟了半度，面上不露半分，你因為我受傷，我會照顧你的。
白璃伸手拂開他雙手，轉身準備換一根新的消毒棉籤，繼續在他傷口附近小心翼翼地滾動。
“疼不疼？”
黎淵眉眼一挑，低沉的嗓音從笑容後面浮上來。
你吹吹？
白璃瞪了他一眼。
那是騙小孩的，嘴裡有細菌，吹反而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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