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放。”墨九睜開眼，與他對視，掃過那紅唇，眼神變得幽深。
姬沅白真是對他無語了，警告他：“那你只許抱，不許親，我們還不是道侶呢！”
“那你與我結為道侶。”墨九強行將姬沅白翻了個身，面對面讓他看著自己。
“才、才不要！”姬沅白哼了一聲，想轉回去，卻被人緊緊扣在懷中，兩人透著一層薄薄的寢衣，彼此都感受到了加速的心跳。
墨九的心跳得太快，震得他胸腔都感受到了。
墨九的手從他肩膀滑落到他纖細的腰肢，遲遲不敢再往下，只是聲音變得極為沙啞，透著一股欲：“為什麼？”
為什麼不願意？
墨九大手扣住姬沅白腰側，將他軟肉都從他指縫擠出一點。
姬沅白的軟肉與他這個人一樣，軟軟的。
姬沅白感受著腰側那燙人的掌心，彷彿那層寢衣不存在一樣，在黑暗中紅了臉，伸手抓住墨九的手腕，“哼，另一個你都不一定喜歡我呢，我為什麼要跟你結為道侶……”
姬沅白想到另一個墨九就來氣，討厭的傢伙！
墨九聽到這個答案氣得咬牙切齒，恨不得現在就把另一個他給剝離出去。
“這不公平……”墨九把腦袋埋在姬沅白頸窩悶悶道，“不公平。”
“怎麼就不公平了，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你倆性格雖不同，可同出一源！”姬沅白扯了扯他垂落在胸前的長髮。
熟悉的刺痛從頭皮傳來，倒是讓墨九更精神了，“他是他，我是我，我就喜歡你，我就只要你，我要與你結為道侶！”
若是另一個不同意，那他就去死吧。
墨九眼眸暗了下來，用臉輕輕蹭了蹭姬沅白的脖子。
姬沅白被墨九蹭得發癢，伸手摁住他亂動的腦袋，“騙人！”
“我沒騙你！”墨九放軟聲音，“沅白，同我做道侶，好不好？”
“不好！”姬沅白被他弄得發癢，不由笑起來，“不要蹭了……哈哈，癢！”
“那你心裡可曾有一絲喜歡我？”墨九將他耳畔的頭髮撩到耳後。
想到往日種種，姬沅白捫心自問，他確實對墨九有過心動，姬沅白沉默了好一會：“……有。”
墨九頓時整個人都陽光了起來，高興地抱著姬沅白蹭他的臉，像一隻得到主人安撫的大狗似的。
“那就好那就好……”他語無倫次地重複著話，定定看著姬沅白：“只要你喜歡我，就好。”
姬沅白看到他這傻樣，到底沒有讓他鬆開自己，只是雙手環住他脖子，“這樣吧，下次你再發瘋的時候，還能保持對我好，我們就結為道侶，怎麼樣？”
墨九低頭看他，激動得將他抱得更緊：“當真？”
“嗯哼，當真。”姬沅白又不是那種格外扭捏的人，主打一個舒服就好。
他發現自己離不開墨九，也不想墨九離開自己，所以決定順從本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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