該說不說,墨九修的房子就是好,早晨對著這面大窗可以看到遠處的風景。
像姬沅白這樣睡到日上三竿才醒的,起來就能看到清晨的陽光。
或許是在三月中旬,春光並不濃烈,偶有微風徐徐吹來,帶著山林裡春花的香氣,站在窗前靜靜地吹著風,心靈彷彿都收到洗滌。
整個人頓覺神清氣爽。
姬沅白看了一會山景,門口就傳來推門的動靜。
墨九掃過清風進到臥室,便見那人一襲白衣迎風而立,墨髮輕飄,衣袂紛飛,好似要羽化登仙。
他呼吸變得急促,心下一緊,快步上前抓住了白衣飛仙的手,聲音都帶著急切:“沅白!”
姬沅白扭頭看向墨九,對他囅然一笑:“回來了?”
“嗯。”墨九點頭,抓住姬沅白一縷正飄動的長髮輕聲道,“我替你梳頭?”
姬沅白歡快地點頭,還提出了要求,“能換一個髮型嗎?我想要那種……”
墨九自無不應,捏著玉梳專心致志地梳頭,替他梳了一個半披髮,還將一根白玉銀流蘇墜子纏進他頭髮中,頭頂帶了個鑲嵌著竹紋青玉冠。
姬沅白從鏡子瞧見頭頂那頂漂亮的發冠,很是驚訝:“這發冠你何時買的?”
墨九插了一根簪子將發冠固定好,看著鏡中的姬沅白滿意地點點頭道:“方才。”
姬沅白:“?”
他驚訝:“你今早去鎮上了?”
“嗯。”墨九將那根流蘇撩撥到姬沅白胸前,他知道姬沅白就愛擺弄這些小玩意,“買了些早點。”
“都有什麼?”姬沅白照了照鏡子,對於今日的髮型格外滿意,便穿過月洞門開啟衣櫥,裡頭原本是空蕩蕩的,後來莫名添置了許多衣服。
姬沅白摸了摸頭頂淺青色的發冠,想了想便取出一件竹篁綠紗袍換上,扭頭看見墨九呆呆看著自己,老臉一紅,推著他出去:“你先出去,我換好衣服去找你。”
他拿著衣服到屏風後換,衣服摩擦產生的細微的聲響勾得墨九心癢癢,總是控制不住地瞟向屏風後那道清影。
姬沅白換完衣服出來,他更是眼前一亮,上前自覺牽住姬沅白的手,忍不住用自己的拇指摩挲他的手背。
“好看。”
這回,他沒等姬沅白問,便已學會開口搶答。
姬沅白叉著腰,得意地抬著小臉:“那是自然!”
他超美!
姬沅白有個奇怪的小怪癖,穿什麼衣服便會有什麼樣的性格。
例如,今日他穿得過於文雅,像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端的是一派風流,於是本就話多的他今天含蓄了不少。
捏著一柄墨九不知從哪得來的漂亮貝母扇晃了晃,遮住半張臉露出一雙勾人的眉目,眼波流轉間皆是風情,叫墨九都看痴了。
“咳咳,”他倏地合起扇子輕輕敲了敲墨九的腦袋,“回神啦,痴兒。”
。來出了放都龍地和鬥小將便,念一神心,室臥出跑著笑白沅姬
。上跟步快,影背的遠走他著看地呆呆九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