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頭北玄墨好不容易能將感知壓到最低,這邊墨九又開始了。
姬沅白一早醒來,感覺自己被五花大綁了似的,半點動彈不得,扭頭一看,原來是墨九這傢伙抱自己太緊了。
“嗯……鬆手啦!”姬沅白扯了扯放在自己胸口上的大手,拉不動,他低頭在墨九虎口咬了一口,咬出一個牙印來。
可墨九卻像是睡沉了似的,半點不動。
氣得姬沅白抬手拍了拍抵在自己肩膀上的人:“別裝睡!”
墨九這才如夢初醒般睜開眼,看向姬沅白,又是埋頭一頓亂蹭猛嗅,聲音低沉又沙啞:“沅兒,醒這麼早?”
姬沅白感受到腰下的不適,咬牙切齒瞪了墨九一眼,為什麼醒來這麼早他難道不知道?
姬沅白感覺渾身像是散架了似的,偏偏昨晚他哭鬧著求墨九停下,那人裝聾作啞一個勁地繼續鬧。
“混賬東西!”姬沅白一巴掌拍在他手臂上,聲音極其響亮,拍得他手都有點麻了,墨九渾然不覺,握起姬沅白的手掌心疼地吹了吹。
“疼不疼?”
他可是鍛體過,尋常人都打不疼他,何況懷裡的嬌氣包呢?
“疼!”姬沅白沒想到打在墨九身上自己這麼痛!眼淚都沁出來了。
墨九用靈力包裹住那雙手,親了親他眼角沁出的淚花無奈解釋道:“笨蛋沅兒,下次打臉吧,臉不疼。”
姬沅白梨花帶淚地控訴他:“你不早說!”
他忽然一頓,“不對,你不惹我不就好了?每次都惹我生氣!”
“沅兒,是我不好,下次直接咬我,咬著不痛,你想要什麼?為夫替你尋來。”墨九對姬沅白的掌心吹了吹。
姬沅白感受掌心那點涼意,疼痛感早就散了,但他還是覺得委屈,“昨晚我說讓你停下,你聽了嗎?”
“抱歉沅兒,那是我失控了。”墨九說得一臉虔誠,但姬沅白就是知道他在說謊。
姬沅白要生氣了,哼了一聲扭過臉不理他了。
墨九慌了,手順著腰摸到姬沅白難受的地方,親了親他耳尖輕哄:“還難受?那我們塗藥好不好?”
姬沅白想到昨晚那人趁他睡著後給自己抹上了一絲冰涼的藥膏,可即便如此,他還是覺得有點不舒服。
姬沅白羞紅了臉,把自己埋進被窩裡,悶悶道:“那你輕點。”
墨九看著那小鼓包,放柔了聲音:“好。”
他取出一瓶藥膏抹在手指上,替姬沅白塗了上去。
姬沅白將自己埋在枕頭之外,可耳朵紅得要滴血,不時哼哼唧唧。
墨九生怕弄疼了他,動作溫柔至極。
明明只是塗藥,可兩個人塗藥都大汗淋漓,像是幹了什麼大事。
姬沅白在床上躺了一會兒,覺得舒適了,才緩緩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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