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富貴已經坐不住了,蹭一下起身。
「你胡說,我們什麼都沒做,兩位同志,這是我們陳家的家務事,這個老東西說了不算。」
陳富貴臉紅脖子粗,梗著脖子狡辯。
「她是我們陳家的兒媳婦,我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關你們外人什麼事?」
劉凱眉頭緊皺,手指敲了敲桌面。
「冷靜,讓他說完。」
王老漢聲音都在顫抖,「同志,我就是老光棍,幾十年了沒碰過女人,是他們找上我,讓我給他們兩百塊,然後睡了他們兒媳婦。我也是鬼迷了心竅,我真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嚴重啊。昨晚上也不是我欺負她的,是這個老女人。」
站在一旁的顧舒棠往前輕輕走了一步,淚眼破碎,哽咽道:「你說什麼?這不可能,雖然我男人死了五年,但我在陳家當牛做馬,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就算公婆的心是石頭做的,這五年我也該焐熱了吧?王老漢,你別想往我公婆身上潑髒水,雖然他們平時對我一般,但也不會幹這種喪良心的事。」
顧舒棠抹著眼淚,哭得梨花帶雨。
她情緒失控,聲音也很大,屋子裡的話傳到院外看熱鬧的村民耳中。
這話一齣,村民瞬間就炸了鍋。
「我就說老陳家老兩口不是個好東西,天天欺負自家媳婦,現在還想將她買了。」
「就是,太缺德了。」
「這根本不是人乾的事。」
王大翠急得跳腳,指著王老漢破口大罵。
「王老漢,你少放屁,你血口噴人。」
王老漢道:「二位同志,我要是敢說一句謊話,就讓我天打雷劈。」
屋子裡瞬間亂成一鍋粥,王大翠心裡不忿,又指著顧舒棠破口大罵。
「你個沒良心的白眼狼,誰讓你報警的?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是嫌我不夠丟人,故意讓村裡人笑話我是不是?你看我不打死你。」
昨晚上被打,這口惡氣還沒出,一把年紀了,現在又背上個破鞋的名聲,她後半輩子還活不活了?
王大翠越罵越急,說著衝到顧舒棠面前,伸手就要撓顧舒棠臉。
剛衝過來,劉凱一把按住她,反手扣住掄了起來。
「哎呦哎呦,我的胳膊……警察打人了。」
劉凱腦仁疼,他最怕的就是遇到這種蠻不講理的婦女,撒潑打滾,滿嘴胡扯,一點道理都不講,真是氣死個人。
一直安靜坐在角落的戰寒梟給劉凱使了個眼色,示意將他們幾個帶走。
「都閉嘴,都閉嘴,有沒有事都帶走,帶去派出所一查就清楚了,我們在這裡你都敢動手,看來平時你沒少欺負人。你們最好都想清楚,派出所可是講法的地方。」
王大翠不服,總覺得自己沒錯,掙扎大喊。
「你們放開我,她是我們陳家花錢娶回來的,他們家拿了我們家五百塊彩禮,她吃我們陳家住我們陳家的,我們沒問她要過一分錢,讓她跟人睡一晚賺錢給我們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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