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信不信,本座現在就跟你同歸於盡?!
遊鋒沒有退縮,反而一聲冷笑:
你不妨試試。看看是你動手快,還是我把你關回去更快。
含光那邊沉默了一瞬。
遊鋒這句話的底氣很足,因為他知道含光自己也清楚,上次封印他的速度有多快,快到含光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
那一瞬間的壓制幾乎是在意念轉動的間隙裡完成的,這種手段他也是聞所未聞。
含光清楚,遊鋒所說的一念之間,並非虛言。
黑暗中的那道意志陷入了比之前更長、更徹底的沉默。沒有咒罵,沒有威脅,沒有討價還價。
遊鋒沒有催促,就那樣站在石門前,靜靜地等待著。他知道含光沒得選。要麼接受這場交易,要麼回到那片沒有時間、沒有感知、沒有出口的黑暗中。
而含光就像在水裡快要溺死的人,好不容易找到了機會浮出水面,剛準備換氣又要被強行摁回水下,這對他來說是絕對不可承受的。
過了很久,含光的聲音重新響起,比之前低了很多,像是一口氣被壓了很久之後才吐出來的:
……小子,你最好記住你說過的話。
遊鋒點頭,既然協議已經達成,他的態度也沒有剛才那麼強硬。
他走到石門前,目光落在那道交錯的漆黑紋路上。含光現在的狀態可以和他共享視野。
遊鋒心中默默問道:認得這個嗎?
含光那邊安靜了一會兒。
遊鋒能感覺到那道意志正在透過他的眼睛細細掃過石門上的紋路,心情有些波動。
……你小子到底在什麼地方。
含光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他儘量壓住但沒能完全壓住的不可思議,
這是當年我們那一脈的相劍師才懂得設下的禁制,最高等級的那種。看起來這裡也不是大靈峰,這東西為什麼會在這兒?
果然。
這裡反正不在大靈峰上。遊鋒回答,為什麼出現在這裡,我也很好奇。所以,你能開啟嗎?我想很快就有一個答案了。
含光這次回應地很快:
可以。這個禁制雖然層次很高,但是似乎經歷了太多時間,又被反覆觸發過幾次,殘餘的能量已經所剩不多。
你那身冰翡力轉化來的霸者之力雖然還有些孱弱,但足夠用了。小子,放開心神,讓本座來。
遊鋒沒有多說,含光再次操縱了他的身體,但和以往不一樣,含光和他達成了一致後收斂了許多,他可以清晰的感受自己軀體,和體內能量的流動。
含光操縱著他抬起右手,將掌心貼在那道漆黑紋路的中心。
霸者之力從經脈中湧出,順著掌心灌入封印紋路的根部,暗紫色的光從接觸點向四周緩緩擴散,順著那些交錯的線條延伸、浸潤、滲透。紋路之間原本堵塞的殘餘能量被這些新的氣息沖刷開,發出細微的、幾乎聽不見的嗡嗡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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