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面不改色地說，“你不講我的規矩，我就不賣你的藥。大不了魚死網破，你殺了我，自己也多吃三天苦頭。”
夜無痕沉默了一會兒。
他忽然大笑起來，笑聲裡帶著暢快：“好！好！好！本座這些年見過的毒修多了，沒有一個像你這麼有膽色的。你的條件，我答應了。但我也有一個條件。”
“說。”
“每三天給我送一份新藥，”夜無痕說，“不能是市面上能買到的大路貨，必須是你親手配製的。至於靈石，管夠。”
他說話的時候，喉結微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像是在吞嚥口水。
這動作非常細微，但我注意到了。一個堂堂魔尊，站在一個廢靈根的公主面前，居然因為聽到毒藥兩個字而咽口水，這畫面怎麼看怎麼怪異。
我突然想起原著裡關於夜無痕的一條設定：他的功法需要靠吞噬劇毒來維持，否則就會反噬。但他不僅不覺得毒藥是苦差事，反而把服用毒藥當成享受，越烈的毒他越喜歡。
眼前這位，就是個貨真價實的毒癮患者。
“成交，”我伸出手，“但不賒賬。”
夜無痕拍了一下我的手掌，轉身就走。他躍上牆頭時忽然回頭：“對了，明天的藥，能不能加一味？”
“什麼？”
他舔了舔嘴唇，像在回味什麼美味：“你給那個太監用的碎心散還不錯，但少了點層次感。如果能加半錢紫羅藤根磨成粉，再多熬兩刻鐘，味道應該會更好。我怕你忘了，特意提醒你一聲。”
他說完消失在夜色中。
我愣在原地，半晌才回過神來。這人不是來買毒藥的，他是來點餐的。
系統光屏再次彈出：
“恭喜宿主達成首單交易！”
“客戶評級：夜無痕（SSS級毒藥品鑑師）”
“系統獎勵：解鎖毒藥品鑑排行榜，夜無痕自動登頂。”
“額外獎勵：高階毒藥配方一份（含九種禁藥配方），請在商城查收。”
我開啟商城，果然多了一個新分類。排在第一位的高階配方叫“九幽散”，註釋寫著“綠色環保，吃後無痛苦，適合給仇家一個體面”。
我剛點開配方詳情，外面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還夾雜著火把的光芒。我走到窗邊一看，冷宮門口站了十幾個帶刀侍衛，帶頭的是太子東宮的禁衛統領。
“奉太子殿下口諭，”禁衛統領高聲喊道，“九公主沈鳶涉嫌毒害宮人，即刻查封冷宮，收押候審！”
我冷笑一聲。太子這麼快就收到訊息了，看來小順子在他面前告了狀。
不過也好，正好試試我剛學的高階配方。
我轉身走進裡屋，開始搗鼓那包九幽散的原料。外面侍衛己經開始砸門了，咚咚咚的響聲在夜裡格外刺耳。
我手上動作沒停，把幾種靈草按比例磨成粉末，摻進酒液中晃勻。等門外最後一扇門板被踹開時，我端著一個小酒杯走向門口。
“怎麼著？”我站在門檻上，把酒杯往前一送，“太子皇兄這麼快就想我了嗎？不如先喝杯酒，暖暖身子再談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