配方區有更值錢的東西，比如“三步倒”需要八十積分，“斷魂散”要一百二，都是殺人越貨的好東西。
我現在的積分總共十一分，只能買最低階的牽機散或者迷魂香。想了想，我先把基礎毒藥配方兌換了，一看內容，是修真界常用的幾種毒藥煉製方法，包括碎心散的改良版、迷藥、軟筋散這些基礎款。
就在我研究配方的時候，天己經黑了。
冷宮裡沒點燈，我藉著窗外透進來的月光，正打算試製一批軟筋散，餘光突然瞥見牆頭多了一道影子。
那影子又高又瘦，蹲在牆頭一動不動，像只盯上獵物的黑貓。
我心臟猛地一跳，手上己經捏住剛配好的迷藥粉末，只要他敢動手，下一瞬間就能讓他睡上三天三夜。
“聽說，”那影子開口了，聲音低沉得像大提琴的共鳴，“你賣毒藥？”
我手裡的迷藥差點撒出去。
他在月光下緩緩抬起頭，露出一張妖冶到不真實的臉。皮膚白得近乎透明，五官深邃如刀刻，雙眼是幽紫色的，像兩團鬼火在黑暗中跳動。最詭異的是，他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那笑容裡沒有半點善意，只有純粹的興奮。
“給我來十份，”他說，“要最烈的那種。”
我盯著牆頭那個人影，腦子裡飛速運轉。
這人能無聲無息地出現在冷宮，連門口的禁制都沒觸發，光憑這一點就說明他修為不低。修真界的高手我記得不少畫像，但這張臉我沒在原主的記憶裡見過。
“閣下找錯人了，”我把迷藥往袖子裡藏了藏，臉上擺出無辜的表情，“我一個廢靈根的公主，哪來的毒藥賣？”
黑影輕笑一聲，從牆頭跳下來。
他落地時一點聲音都沒有，像片羽毛飄在地上。月光照亮他身上的黑金色長袍，那布料一看就不是凡品，邊角繡著暗紅色的符文，隱隱有靈光流轉。
“別裝了，”他走到我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給東宮那個小太監下毒的時候，我看見了。”
我瞳孔猛地縮了縮。
“碎心散，”他慢悠悠地說，像在唸一道菜的名字，“火候不錯，淬鍊得夠純，就是後勁稍弱了些。那太監疼了半個時辰就緩過來了，要是再加半錢斷腸草汁，他能疼上一天一夜。”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亮得嚇人，彷彿在討論什麼人間美味。
我心裡咯噔一聲，碰上硬茬子了。這人不僅看了我給小順子下毒，還能精準評出藥的成色，說明他本身就是個用毒的高手。
“你是夜無痕的人？”我問。
魔教至尊夜無痕，修真界頭號魔頭，傳聞他修煉的功法需要靠吞噬劇毒才能維持，手下有一支專門培育毒物的暗部。這人敢這麼明目張膽地談毒，十有八九和魔教脫不了干係。
黑影愣了一下，然後笑起來，笑聲低沉而暢快：“夜無痕？有意思，你竟然覺得我是他的人。”
他笑完，忽然伸出手：“正式認識一下，我就是你口中的那個魔頭，夜無痕。”
我後退半步，手己經摸到腰間的匕首。
“別緊張，”夜無痕往後退了一步，做出讓步的姿態，“我不傷人，我就是來買東西的。你給我毒藥，我給你靈石，銀貨兩訖，互不相欠。”
系統光屏突然彈出提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