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測到潛在客戶！”
“客戶資訊：夜無痕，魔教至尊，毒藥品鑑等級SSS。”
“警告：該客戶對毒藥的辨識能力極強，普通毒藥無法滿足需求。請謹慎接待，避免影響系統評價。”
我盯著那個SSS的等級，心裡又驚又喜。驚的是這魔頭真找上門了，喜的是天降大客戶。我可是看過他的傳說，這人每年花在收購毒藥上的靈石，夠養活一箇中型宗門。
“你怎麼知道我有毒藥？”我決定先探探底。
“你那個系統，”夜無痕輕描淡寫地說，“訂單發出的那瞬間，會散出很微弱的空間波動。我剛好路過，順藤摸瓜就找到了你。”
我後背一下子冒出冷汗。他能感知到系統的波動，這得是什麼境界？
“放心，”夜無痕看出我的緊張，“我對你的系統沒興趣。我只對你的毒藥感興趣。聽說你賣過的碎心散和迷藥，品質都不錯。來十份，要最烈的。”
他掏出一個儲物袋，隨手丟在桌上，袋口鬆開，露出裡面的靈石。我瞄了一眼，起碼有上千塊中品靈石。
這價格，夠我買一座小宅子了。
但我沒急著答應。做毒藥生意的，最忌諱的是讓人摸到底牌。要是讓他覺得我很好說話，以後就甭想討價還價了。
“我的毒藥不隨便賣，”我抱著胳膊說，“得看人。”
“哦？”夜無痕挑了挑眉，“那要看什麼人能買？”
“能讓我感興趣的人，”我說，“或者能讓我賺夠靈石的人。你選哪個？”
夜無痕盯著我，幽紫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玩味。他忽然笑了，那笑容和剛才不同，多了幾分真實的興致：“有意思。本座活了這麼多年，還是頭一次有人敢跟我談條件。”
“那就讓你多長點見識，”我不卑不亢，“我是生意人，講究公平交易。你出得起價，我配得出藥。但前提是，藥得按我的規矩來。”
“什麼規矩？”
“第一，不能拿我的毒藥去害無辜的人。第二，每次取藥前，必須公開標價，不接受討價還價。第三——”
“等等，”夜無痕打斷我，“本座買毒藥，想毒誰就毒誰，你管不著。”
“那我就不賣，”我乾脆利落地說，“你另請高明。”
氣氛一下子冷下來。
夜無痕的眼睛眯起來，周身有股無形的壓力在瀰漫。我感覺到呼吸變得困難，好像有隻手掐住了我的喉嚨。這是高階修士的威壓，他光憑境界就能讓我動彈不得。
但他忘了，我是個毒師。
我手指輕輕一彈，藏在指甲縫裡的粉末飄散出去。那是蛇涎花的粉末，遇空氣就會變成無色無味的煙氣，吸入後會讓修士的靈力運轉凝滯片刻。
夜無痕臉色一變，那股壓力瞬間消失。他後退兩步，看著我，眼神里第一次出現了驚訝的神色：“你在我眼皮底下下毒？”
“生意就是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