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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公主不必瞞我。”白芷的聲音依然溫和，但隱隱多了一絲壓迫感，“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你向禁軍下的碎心散，我一眼就能認出來。”
我握緊拳頭，腦海裡飛速運轉。
她知道碎心散的事，說明她早就在關注我。而她現在登門，大機率不是來幫我，而是來撈好處的。
系統又彈出一條訊息：“建議宿主虛與委蛇，拖延時間。夜無痕預計在半個時辰後抵達。”
我心裡一定，開啟房門。
白芷站在門外，月光照在她清秀的臉上，一雙眼睛平靜如水，怎麼看都不像壞人。
但我知道，這世上最毒的不是毒藥，是這種表裡不一的虛偽。
“白聖女既然知道我會煉藥，不如進來坐坐？”
白芷微微一笑，抬步走了進去。
她環顧了一圈冷宮的破敗景象，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輕蔑。雖然她掩藏得很好，但被我捕捉到了。
“九公主久居冷宮，怕是連修煉資源都短缺。我天衍仙門有一座藏書閣，裡面收錄了大量藥方丹方，若公主想去借閱，我可代為引薦。”
她遞過來一塊玉簡：“這裡面是一套基礎的煉藥心法，雖然靈根對藥道無礙，但沒有心法輔助，終究難登大雅之堂。”
我接過玉簡，隨手翻了翻，裡面確實是一套還算完整的煉藥心法，但她有沒有動過手腳，只有天知道。
“多謝白聖女厚愛。”我把玉簡揣進袖子裡，“不知白聖女想要什麼回報？”
白芷眼睛一亮：“我聽人說，九公主前幾日煉了一種名為‘碎心散’的毒藥，效果極佳。我想借配方一觀，作為交換，我可以讓公主脫離冷宮，加入天衍仙門。”
來了，果然是要碎心散的配方。
我心裡冷笑，臉上卻裝作糾結：“這個……碎心散是我隨手配的，配方還不完善，恐怕入不了聖女法眼。”
“無妨，我只想研究一下藥理。”白芷態度很堅持。
我沉吟片刻，點了點頭：“那好吧。”
我從案桌底下翻出一份殘缺的配方——那是原主以前亂寫的，裡面摻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藥，真要按那個配，做出來的東西能毒死人也能毒死自己。
白芷接過配方掃了眼，眉頭微微皺起，似乎是看不懂裡面的名堂，但很快又舒展開：“多謝九公主。我先回去研讀，改日再來拜訪。”
她起身告辭，臨走時又回頭看了我一眼：“對了，九公主可知道，前段時間魔教至尊夜無痕曾出現在皇城附近？”
我心裡一緊，面上卻不動聲色：“魔教至尊？那種大人物怎麼會來皇城？”
“我也不清楚，只是提醒公主小心。”白芷微微一笑，意味深長，“畢竟，魔教與我仙門勢不兩立，若有人與魔教勾結，後果不堪設想。”
她說完轉身離開，白色的背影消失在月光裡。
我關上門，長出一口氣。
系統彈出提示：“警告！白芷聖女己掌握部分情報，預計會在三日內採取進一步行動。建議宿主加速培養客戶關係，獲取足夠積分解鎖防禦功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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