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了他一眼：“你什麼時候來的？”
“她進門的時候。”夜無痕扔掉花，跳下牆頭，“那女人不是什麼好東西，你最好離她遠點。”
“不用你說，我知道。”
夜無痕挑了挑眉：“你倒是挺聰明。”
他走到我面前，伸出手：“今天的貨呢？”
我把三枚改良版九轉斷魂遞給他，他接過去仔細端詳了一會兒，放進嘴裡嚼了一顆。
眼睛猛地一亮。
“這個好！”他嚥下去後，滿足地眯起眼睛，“比上一批強多了，地獄藤的比例加大了吧？中段的爆發力首接翻倍，尾調也長了，回甘更明顯。”
系統彈出提示：“客戶評分己更新。夜無痕對九轉斷魂（改良版）的評分：9.3/10。品階提升至地階中品。恭喜宿主，獲得品鑑積分返利：九點。”
我心裡美滋滋的，臉上卻繃著：“那當然，我熬了整整一天。”
夜無痕又把剩下兩顆吃掉，滿足地舔了舔嘴唇：“對了，明天的貨，能換個口味嗎？”
“你想吃什麼？”
他想了想，像是在思考今晚的選單：“你這個改良版的太素了，我想吃點火氣大的。有沒有那種吃完會心口疼的？我想體驗一下那種瀕死感。”
我：“……”
這魔頭，口味真重。
“可以試試，但這得加錢。”
夜無痕二話不說又丟了一袋靈石：“包月加價，老規矩。”
我接住靈石，心裡己經開始盤算新的配方了。
夜無痕轉身要走，突然又停下，側頭說：“對了，白芷那個女人，比你想的要危險十倍。她剛才問的那個問題，不是隨便問問的。”
“什麼意思？”
“她知道我在你這裡。”夜無痕的聲音忽然冷了下來，“所以她不會善罷甘休。三天之內，她肯定會動手。”
我心頭一沉。
夜無痕看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有點複雜：“你要是撐不住了，就捏碎這個。”
他從懷裡掏出一枚黑色的玉符，丟到我手裡。玉符入手冰涼，表面刻著複雜的紋路，隱隱散發著微弱的黑光。
“捏碎它，我就能感應到。”他頓了頓，“記住，我只幫你三次。三次之後，你死了我也不管。”
他說完身形一閃，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握著那枚玉符，站在月光裡，腦子裡亂糟糟的。
白芷、太子、禁軍、天衍仙門……麻煩一個接著一個往上堆，我這個冷宮公主的身份越來越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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