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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愣住了。
“你信我？”
“不信。”他笑了，“但我信你的毒。”
話音剛落，系統突然發出一連串警報聲。
“警告！檢測到大量修士氣息接近！”
“數量：三百以上！修為大多在金丹期以上！”
“領頭者：聖女白芷！”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魔淵禁地上空突然亮起一道刺目的白光，那光芒瞬間撕裂了籠罩整個禁地的黑霧，露出外面密密麻麻的人影。
白芷聖女站在最前面，一襲白衣飄飄，身後是整整齊齊列陣的仙門精銳。她手裡拿著一把泛著金光的法劍，劍尖首指我們這邊。
“沈鳶，夜無痕。”她的聲音被靈力放大，響徹整個禁地，“交出滅世之毒，饒你們不死。”
我下意識地抓緊繫統空間裡的琉璃瓶。
夜無痕擋在我身前，冷聲道：“白芷，你來得倒是快。”
“魔淵禁地有異象，我自然要來檢視。”白芷微微一笑，那笑容端莊優雅，卻讓我覺得渾身不舒服，“沒想到竟撞破你們煉製滅世之毒的好事。夜無痕，你果然賊心不死。”
“白芷。”我開口了，“你別裝好人了。”
白芷的笑容僵了一下。
“你給夜無痕下咒的事，我己經知道了。”我冷冷道，“當年迫害他的人裡，你是不是也是主謀之一？”
白芷的臉色變了。
“沈鳶，你不要血口噴人。”她咬緊牙關，“本聖女行的端坐得正，豈容你汙衊。”
“那你敢把衣服掀開嗎？”我指著她胸口的位置，“我聽說，種下滅世咒的人，會在心口留下一道黑色的咒印。你敢讓眾位仙門長老看看，你胸口到底有沒有那道印？”
白芷的眼神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恢復了鎮定。
“放肆！”她厲喝一聲，“來人，給我拿下這兩個賊子！”
話音剛落，趙長老等人立刻拔出法器，朝我們衝過來。
夜無痕猛地一跺腳，地面炸開一道裂縫，黑色的火焰從裂縫裡噴湧而出，化作一道火牆擋在那些長老面前。
“想抓她？”夜無痕的聲音低沉而危險，“先過我這關。”
我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裡飛速轉著。
不行，硬拼肯定吃虧。夜無痕雖然厲害，但他體內的詛咒在壓制狀態，一旦爆發就會失控。我得想辦法智取。
“系統。”我在心裡默唸，“有沒有辦法能驗證白芷是不是下咒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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