陣法破了。
白芷嚇得後退三步，她的表情從震驚變成了恐懼。
“你……你做了什麼？”
“沒什麼。”我收起琉璃瓶，淡淡道，“只是讓你的陣法變成毒藥了。”
話音剛落，那些碎裂的金色符文突然化作無數道黑色細線，朝著白芷的方向射去。白芷慌忙揮劍格擋，但那些黑色細線像是活的一樣，繞過她的劍，首接鑽進她的身體。
白芷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整個人像被抽乾了力氣一樣，軟軟地倒在地上。
“這……這是什麼？”
“滅世之毒的變種。”我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子，“我給它取了個名字，叫‘真相劑’。中了這種毒的人，會把自己內心最黑暗的秘密全部說出來。你不想試試吧？”
白芷的臉扭曲了。
她死死地盯著我，嘴唇在發抖，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你知道我為什麼不首接殺了你嗎？”我湊近她，壓低聲音，“因為你還有用。我留著你，就是為了讓所有人都知道，你到底是什麼樣的貨色。”
說完，我站起來，看向那些目瞪口呆的仙門長老。
“各位長老，現在你們看清了嗎？”
沒人說話。
那些長老的表情很複雜，有人震驚，有人憤怒，有人心虛。
我冷笑一聲，轉身朝夜無痕走去。
他還站在原地，掌心的黑色符文在漸漸消散。他看著我，眼神里帶著某種我看不懂的情緒。
“你剛才。”他開口，“差點死了。”
“我知道。”
“你還激活了那個什麼毒神之舌。”
“我也知道。”
“那你……”他頓了頓，“還記得我說話嗎？”
我停下腳步。
他說的話我當然記得。那句“如果少了一個願意給我燉毒湯的人，好像也沒什麼意思了”，到現在還在我腦子裡迴盪。
但我沒回頭。
“記住又怎麼樣？”我說，“你這混蛋都準備去死了，我還記著幹什麼？”
夜無痕沉默了。
我轉過身，看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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