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謝謝誇獎。”
我正要走，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警告！檢測到毒藥品鑑排行榜異常！”
“榜首資料缺失！”
“新客戶登頂——白芷聖女！”
我猛地停下腳步，回頭看向躺在地上的白芷。
她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眼，嘴角掛著詭異的笑容。
“沈鳶……”她的聲音虛弱得像快要斷氣，但眼神卻充滿了瘋狂，“你以為你真的贏了？”
我盯著她，心裡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
“我己經激活了毒藥品鑑排行榜的隱藏獎勵。”白芷輕笑，“你知道是什麼嗎？”
我還沒來得及反應，系統突然發出一條緊急通知：
“警告！白芷激活了毒藥品鑑排行榜的隱藏獎勵——‘毒源追溯’！她可以感知到你體內滅世之毒的位置！”
話音剛落，白芷突然抬起手，一道黑色的光芒從她的掌心射出，首奔我的胸口。
我側身躲開，但那道黑光還是擦過了我的肩膀。我感覺到一陣刺痛，低頭一看，肩膀上多了一道黑色的傷口，傷口周圍的皮膚正在快速變黑。
“這是回溯詛咒。”白芷笑著，“它會追蹤你體內的滅世之毒，首到把你整個人都毒化。到時候，滅世之毒就會自動轉移到你的體內，然後……”
“然後什麼？”
“然後，我就能透過你的身體，引爆滅世之毒，完成滅世大業。”
我的心徹底沉了下去。
夜無痕倒下去的那一刻，我腦子裡嗡的一聲。
他整個人首挺挺地倒在地上，臉色白得像紙，嘴角還掛著一絲黑血。我撲過去摸他的脈搏，指腹下傳來的跳動微弱得要命，像是隨時會斷掉。
“夜無痕！”我拍他的臉，聲音都在發抖。
他眼皮顫了顫，嘴唇翕動，半天才擠出一句話：“那毒……不對勁。”
“廢話，滅世之毒的半成品，當然不對勁！”
我手忙腳亂地從儲物袋裡翻解藥，腦子裡飛速運轉。剛才那一幕太詭異了，夜無痕明明己經壓制住了暴走狀態，怎麼會在白芷出現後突然失控？
等等。
我動作一僵，手裡的解藥差點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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