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他旁邊坐下，伸手探了探他的額頭。
“你還真是……碰上毒藥就不要命。”我喃喃道，“也不知道是你在吃毒藥，還是毒藥在吃你。”
話音剛落，夜無痕的手指動了動。
然後，他慢慢睜開眼睛，空洞的眼神盯著洞壁看了很久，才看向我。
“……我睡了多久？”
“也沒多久，就夠白芷從我手裡搶走一瓶滅世之毒。”
夜無痕猛地坐起來，眼神瞬間變得銳利：“什麼？！”
“別激動。”我按住他的肩膀，“那毒藥是假的，我加了反向解藥。”
夜無痕愣了一下，然後慢慢放鬆下來，靠回牆上，嘴角勾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我就知道你不會做虧本買賣。”
“那當然。”我拍了拍手，站起來，“接下來，就等著看好戲吧。”
夜無痕抬頭看我，眼神里帶著點好奇：“什麼好戲？”
我轉過身，看向洞口的方向，嘴角勾起。
“白芷聖女即將成為我毒藥外賣店最忠實的VIP客戶。”
窗外，天邊泛起魚肚白。
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三天後，我收到了白芷的第一筆訂單。
系統彈出一行資訊：“訂單編號：SVIP-022，客戶：白芷聖女，商品：纏絲毒解藥，數量：1份，時效：加急，報價：十萬靈石。”
我正癱在床上啃蘋果，看著這條訂單首接笑出了聲。
十萬靈石。白芷這女人還挺識貨，知道為自己的小命買單。
夜無痕坐在窗邊，手裡端著我的新研製產品“醉生夢死”，聞言抬頭看了我一眼：“她找你了？”
“可不是。”我把蘋果核一扔，拍了拍手，從床上坐起來，“我那纏絲毒可不簡單，三天時間足夠讓她體驗一下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白芷的訂單確實是加急的。我慢悠悠從櫃子裡拿了瓶解藥，讓系統安排配送。這解藥用的是普通草藥，成本連五十靈石都不到，淨賺九萬九千九百五十靈石，美滋滋。
系統很快彈出提示：“訂單完成，靈石己到賬。”
我伸了個懶腰：“開門紅啊這是。”
白芷估計是嚐到甜頭了，剛拿到解藥不久，新的訂單就又來了：“訂單編號：SVIP-023，客戶：白芷聖女，商品：醉生夢死，數量：2份，報價：一萬靈石。”
我愣了一下，轉頭看向窗邊的夜無痕：“她怎麼要你那玩意兒？”
夜無痕端著瓷杯，聞言嗤了一聲：“毒癮犯了唄。”
我恍然大悟。白芷服用過假滅世之毒，雖然那毒是假的，但裡面確實含有少量成癮成分。一旦嘗過，就會念念不忘，想再嘗第二次甚至複製那種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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