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是她對自己沒點數。”我推開他，開始調閱後臺的白芷資料，“她要是有你那定力，也不會這麼快上鉤。”
話音剛落，系統又彈出一條提示：“警告！客戶白芷聖女體內毒素濃度急劇上升，己達到臨界值。若繼續服用醉生夢死，將導致不可逆的神經損傷。”
我手裡的瓷瓶猛地捏緊。
上癮了。
白芷確實上癮了，而且比預期中還要嚴重。
我正要關掉提示，門外突然傳來一聲巨響。
轟！
整座冷宮都在發抖，屋頂上的灰撲簌簌往下掉。
“怎麼回事？”我一個箭步衝到窗邊，推窗一看，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冷宮外面，密密麻麻站滿了仙門弟子。為首的不是別人，正是白芷——她立在最前面，手裡握著劍，臉色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嘴唇發紫，整個人骨瘦如柴，完全不像三天前那個容光煥發的聖女。
“沈鳶！”她扯著嗓子朝我喊，聲音嘶啞得像指甲刮玻璃，“把解藥給我！否則今天我就平了你這冷宮！”
夜無痕走到我身後，冷眼看著外面的陣仗：“她受不住了。”
“廢話。”我翻了個白眼，“那醉生夢死裡我加了點料進去，劑量大了一倍，她隨便喝點就夠受的了。”
“你要給她解藥嗎？”
“給她才怪。”我拍了拍手，轉身往屋外走，“我給她準備了點好東西。”
我拉開房門，走到院子中央，隔著一道結界與白芷對峙。
“白姐姐，你這又是何必呢？”我笑眯眯地說，“一回生二回熟，咱倆又不是第一天打交道，你懂我的規矩。”
白芷的臉色更難看了，她死死攥著劍柄，聲音都在發抖：“你到底想要什麼？”
“簡單。”我伸出一根手指，“把你背後那個指使你給夜無痕下咒的人說出來。”
白芷瞳孔猛地一縮。
夜無痕從屋裡走出來，站到我身邊，目光冷得像刀：“我體內的滅世咒，是你在二十年前種下的，對不對？”
白芷的臉色瞬間慘白。
“二十年前的事，你……”
“我什麼都知道。”夜無痕打斷她，一步步往前走，“你當年只是個普通仙門弟子，根本沒有能力給我下這等級別的詛咒。是有人在背後操控你，對吧？”
白芷咬著嘴唇，牙齒都在打顫，半天沒說出話來。
“說！”夜無痕厲喝一聲，聲音如雷鳴，震得周圍的結界都為之一顫。“否則，你今天休想踏出這裡半步！”
白芷猛地出手，劍光如電，首刺夜無痕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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