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己經深了。
位於無風帶的九蛇島的夜晚和海上是兩回事,都沒有風聲,只有遠處海浪輕輕湧上沙灘的沙沙聲。
愷撒躺在床上,慢慢整理著這具身體的變化。
他醒過來之後,其實就己經察覺到了。這具身體沒有傷,或者說,那場戰鬥留下的傷,己經不能再用簡單的“恢復”來形容了。
斷骨癒合了,撕裂的皮肉也合攏了,可身體內部卻像被什麼東西從裡到外重新翻新了一遍。
骨骼更沉,血液流動更急,肌肉裡像藏著一根根被拉滿的弦,稍一用力就會迸出遠超從前的力量。
可問題也在這裡。他現在居然控制不住。
就像是換了一副更強大的軀殼,意識還是自己的,可每一寸皮肉都帶著陌生的遲滯感。
他能感覺到力量在體內湧動,卻不能精準地使出來。所以他只能躺著,偶爾勉強動一動,連下床走路都費勁。
這種狀態很奇妙,像在等他慢慢把這副身體“馴服”。
不過他的精神力也增長了一大截,應該很快就能調整好狀態。
他撥出一口氣,不再去想了。等完全掌控了再說,現在急也沒用。
夜更深了,月光從地板一寸寸退到床尾。他的意識開始發沉,睡意像漲潮的海水,一點點漫上來。
就在他快要睡過去的時候,房門被推開了一道極小的縫。
如果不是他現在五感敏銳得不像話,可能根本聽不見那點響動。
來的人赤著腳,腳步放得極低,蹭到床邊。層層紗帳被掀開,床墊輕輕一陷,有人掀開了被角,然後一具溫熱的身體鑽了進來。
愷撒就算沒睜眼也能感知到是漢庫克。
他感覺到漢庫克先是在床邊停了一會兒,像在確認他有沒有被吵醒。然後,她極輕極輕地靠了過來,像做賊一樣,把臉埋進他頸窩。
她的身體很燙,燙得有些過分。那種熱度是帶著香氣和羞意的體溫。
她身上只裹著一層極薄的布料,薄到連月光都能隱隱透過去。愷撒甚至能感覺到她每一下呼吸時,那層布料在兩人之間輕輕摩擦,像不存在一樣。
然後,她的手臂慢慢環了上來,搭在他的腰上。
她在嗅他。鼻尖貼著他的脖頸,一點一點地聞,像只終於找到熟悉氣味的貓。溫熱的氣息全噴在他的頸側,又輕又癢。
她那頭烏黑的長髮鋪散開來,涼涼地蹭過他的肩和手臂,像一片在夜裡化開的墨。
但最要命的,是緊貼著他胸口的那片柔軟。
很飽滿,極有彈性,帶著驚人的熱度,正隨著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壓過來。隔著一層薄薄的布料,那觸感反而更清晰了,柔軟得讓人頭皮發麻。
她貼得太緊,以至於凱撒甚至能感覺到那團柔軟被擠壓時微微變形的弧度,以及那一點點誘人的觸感。
他的身體幾乎是瞬間就給出了反應。
漢庫克的呼吸在他頸窩裡停了一瞬,然後渾身都僵住了。那熱度從她的臉一路燒到脖子,又蔓延到耳朵,燙得凱撒的頸側都跟著熱起來。
。己自罵在是還,他罵在道知不,句一了罵地輕極輕極見聽他”……蛋笨“
。發微微尖指,上腰他在搭還臂手的。深更得埋臉把,扎掙了棄放底徹像,了裡懷他往而反,後之刻片了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