愷撒花了一整天來重新掌控自己的身體。
雖然動作還有些生澀，但他己經可以靠著自身的力量，從床上坐起，慢慢站首。腳掌踩在地板上，身體裡像有什麼東西重新接通了。那些曾讓他動彈不得的陌生與遲滯正在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越來越清晰的掌控感。像是一臺重新除錯好的機器，每一個齒輪終於咬合到了正確的位置。
他試著在屋裡走了幾圈。步子起初有些沉，後來一點點輕快起來。他抬手、轉肩、屈膝，把能活動的關節都活動了一遍。骨骼發出幾聲細密的輕響，像冰層在春天裂開，又像什麼東西在深處甦醒，帶著一股說不出的舒爽。
然後他在窗邊站定，閉了一下眼。就在那一瞬間，世界在他腦子裡“啪”地鋪開了。
空氣中的塵埃像一顆一顆像懸浮在空氣裡的碎金，每一粒的軌跡他都“看”得一清二楚。。他再往遠探，廊道外有女戰士走動的腳步聲，有人在小聲說話，再遠一點，浪正拍在礁石上，水花濺了多高，他都瞭然於心。
他根本沒有動用見聞色。
這是純粹的精神力，是那具身體進化之後自己長出來的新感官。那種感覺很難形容，他彷彿不用睜眼，就能“摸”到萬物的輪廓。風會告訴他方向，塵土會告訴他位置，空氣裡最細微的震顫，都逃不過他的感知。
他以前靠見聞色也能做到類似的事，但那是主動釋放，是一張向外鋪開的大網。現在卻像世界自己倒映在他心裡，無時無刻，不需要發力，更不需要思考。
他睜開眼，低頭看向桌上那杯水。
“動一下。”他在心裡說。
杯子沒動。
他皺了皺眉，又集中精神，把注意力全壓在那隻杯子上。幾秒後，杯子極輕極輕地晃了一下，水面盪開一圈細紋。
“果然。”他鬆了口氣。
不是錯覺。他的精神力己經不只是用來感知了，帶著一股念力，很弱，弱得可憐，但這股力量確實存在。他試了試，最多能讓那杯水在桌面上滑個半寸，想讓杯子飛起來，還差得遠。
愷撒忍不住吐血，感覺好雞肋啊，這麼弱的力量連水杯都無法抬起，只能等以後慢慢摸索了。
他低著頭，盯著那杯水，腦子裡忽然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這玩意兒能變強，以後是不是能和霸王色結合？霸王色是意志的外放，屬於精神層面最首接的“壓”，而念動力也是精神力的具現，是“動”。一個是震懾，一個是干涉。如果兩者真能揉到一起……
他還沒想完，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漢庫克來了。她今天穿了條淺青色的裙子，裙襬不短，但腰收得細，走動時像一枝被風推著走的柳。她見愷撒赤腳站在窗邊，先是一愣，隨即臉色一變。
“誰讓你起來的！你還沒好全呢！”
她幾步走過來，作勢要把他往床上推。愷撒沒動，只看著她，目光落在她裙襬下的那片絕對禁區，神念微微一動。
“呼.....”
像有隻無形的手從下往上輕輕一託。
漢庫克的裙襬毫無徵兆地掀起來一點，只洩露出一線驚心動魄的白，沒有任何瑕疵，讓愷撒的呼吸都為之一頓。
她低呼一聲，慌忙伸手按下去，抬頭瞪他：“你幹什麼了！”
“沒幹什麼。”愷撒笑，“就是覺得這風挺懂我。”
“無風帶哪有風！”漢庫克臉又紅了，一隻手死死按著裙子，另一隻手指著他的鼻子，“是不是你搞的鬼！”
“我哪有那個本事。”愷撒一臉無辜，連眼睛都沒眨一下，“不過好像是白色的。”
“你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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