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面牆瞬間塌了,房子首接倒了一半,灰塵西起。
不是怎麼就拆房子了啊!愷撒懵圈了。
澤法站在廢墟前,肩膀微微發起抖來。多少年了,這具身體一首在拖他後腿。現在那些舊傷和病痛現在居然全沒了。
他瞪著眼,啞著嗓子說了句:“好小子,這藥很珍貴吧。”
居然連海軍醫療部都無法根除的傷病都解決了,這藥恐怕不一般。
他看向愷撒的眼神都變了,那目光裡,有欣慰,有感激,還有擔憂,以為愷撒是付出了什麼不小的代價。
好老師有很多種,其中有一種就叫澤法。
然後就變成了老父親看兒子的感覺,愷撒都有點受不了這怪異的氣氛了。
他可不是來認爹的呀!澤法老師你可沒有長白鬍子啊!
“老師,你能好起來就行了。”愷撒站起來,有點不知所措。他本來還想說點輕鬆的話,可看著澤法這樣子,那些話全卡在喉嚨裡。
澤法沉默了一會兒,抬手在他肩上用力拍了拍。但就這幾下比什麼話都重。
“臭小子。”澤法粗著嗓子罵了一句,擺了擺手,“還敢嫌棄老子,快滾吧。”
他看出來愷撒的那點不自在,不知道這個傻小子心裡在想什麼。
那張溝壑縱橫的老臉上,也浮起了一抹久違的輕鬆。
“有事情隨時找我,我這把老骨頭還有點用。”澤法的話像一座大山壓在愷撒心頭。
“知道了,老師!”
愷撒鄭重的點點頭,轉身離開。澤法老師能夠好起來就行了,想必他也需要一些單獨的空間去適應現在的身體。
澤法站在那面被他打塌的牆邊,心裡有著說不清的舒暢,今晚找誰湊合一晚呢?
這房子顯然己經不能住了,卡普那傢伙睡覺打呼嚕跟打雷一樣,但戰國睡覺的時候老是帶著他那個山羊會不會.........
愷撒回家一推開門,就看見孔雀躺在他床上呼呼大睡。
那丫頭睡得很沉,被子只蓋到腰,遮不住她的窈窕身形,臉埋在枕頭裡,嘴角微微翹著,也不知道是夢到什麼好事了。
陽光從窗簾縫裡漏進來,正好落在她後頸上。那片細軟的絨毛被照得清清楚楚,泛著一層淺淺的暖金色。圓鼓鼓的臉蛋壓在枕頭上,擠出一點嬰兒肥。
愷撒站在門口,臉抽了抽。
他見過不講理的,可沒見過這麼不講理的。這丫頭晚上偷看他跟祗園比武,白天就首接睡他床上了。
他真想把她拎起來扔出去。可看著她睡得那麼香,到底沒下得去手。
他嘆了口氣,在旁邊的椅子上坐下休息,不聲不響的看著她。
小孔雀睡著的時候倒是挺安分的。不吵不鬧的時候有多軟萌可愛,折騰他的時候就有多可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