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雄起一次，他就永遠把你當軟柿子捏。”
婁小娥在一旁聽著，又撇嘴接過話。
“東子你不知道，他就是沒這個膽兒，說再多也白搭，雄不起來。”
周東差點一口酒噴出來，不自覺看向婁小蛾。
就見她目光中帶著不滿，明白了。
這是不滿足。
“婁小娥你說什麼呢？”
許大茂臉漲得通紅，拍著桌子道。
“誰沒膽兒了，誰不能雄起，我那是不想把事兒鬧大，你以為我真怕他傻柱？
還有我告訴你，以後不準再去聾老太太家。
那老太婆一肚子壞水，專門在背後說我壞話，我在院裡名聲這麼差，全是她敗壞的。”
婁小娥一臉不信：
“你別亂說，她一個孤老太太，無兒無女的，多可憐？”
“哼，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
許大茂氣呼呼，對婁小蛾很失望。
“你是不知道那聾老太太有多損，要不是她天天在院裡嚼我舌根，我能這麼招黑。”
他越是這麼說，婁小娥越是不相信。
周東見兩人要吵起來，趕緊打圓場：
“哎哎哎，大茂哥，嫂子，事實勝於雄辯，咱們讓事實說話。
嫂子你說聾老太可憐，大茂哥說她壞，那咱就拿事實來論。
我問嫂子一句，聾老太太是不是經常去別人家串門，誰家燉肉她就去要一碗？”
婁小娥想了想，點點頭：
“對啊，這有什麼？老太太一個人過日子不容易，尊老愛幼嘛，給她一口肉吃怎麼了？”
周東忍不住嘆了口氣，心說這可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不知道柴米油鹽貴。
他耐著性子道：
“嫂子，你這話就不對了，現在是什麼時候？災年啊？
家家戶戶連吃飽都成問題，更別說吃肉了。
人家好不容易憑票買了幾兩肉，還不夠自家孩子吃的，她跑過去就要一碗，擱誰心裡能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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