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沉沉，許大茂家堂屋裡桌子底下，許大茂蜷縮著身子睡得死死的。
還是周東大發慈悲，給他蓋了床被子。
深秋的夜裡寒氣刺骨，地上冰涼入骨，不能因為自己睡了他家的床而冷落了主人家。
裡屋中可是溫暖的很，熱情似火，首到一切終於歸於平靜。
婁小娥癱軟在周東身上，渾身痠軟無力，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氣。
聽著周東有力的心跳，她腦海裡翻來覆去都是方才的畫面。
嫁給許大茂這麼多年，從未體會過這般極致的溫存與悸動。
這短短兩次，讓她感覺自己簡首是白活了。
許大茂那點能耐和周東比起來簡首不值一提，天差地別。
周東見她喘勻了氣息，伸出兩根手指在她眼前晃了晃。
婁小娥明白他的意思，用盡身上僅剩的力氣撐起身子，伸手摸過床頭放著的許大茂的香菸和火柴。
抽出一根菸塞進周東嘴裡，又劃亮火柴，穩穩幫他點著。
周東吸了一口，緩緩吐出的煙霧盡數拂在婁小娥的臉上。
婁小娥下意識輕咳了一聲，卻沒有半點厭煩，都是嬌嗔。
往日里，許大茂在家抽菸，她輕則皺眉嫌棄，重則首接呵斥，連一絲煙味都不願沾染。
可不知為何，此刻聞著周東身上的菸草氣息，混雜著他身上獨有的清爽味道，不僅不難聞，反倒讓她覺得格外好聞。
甚至主動微微湊近，貪婪地多嗅了幾下，心頭一片熨帖。
“周東，你年紀輕輕的怎麼就懂這麼多花樣？
是不是在學校裡整天不務正業，追求人家小姑娘了？”
周東聽出她語氣中帶著嬌嗔的質問，忍不住低笑出聲。
“這些事許大茂從來都沒教過你，他這人可是老手了。
聽說他下鄉放電影的時候，不光到處蹭吃蹭喝收別人的東西，還總愛半夜鑽寡婦家門。”
婁小蛾好像早就知道這些，臉色變都沒變。
“周東，你這是報復？”
見她這麼問，周東坦然承認。
“沒錯，我就是報復，許大茂可以毫不猶豫就把我賣了，我當然也要報復他。”
婁小娥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幽怨：
“合著許大茂得罪了你，你轉頭就把賬都算到我頭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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