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眼見徒弟賈東旭被周東懟得啞口無言。
“周東,咱們同在一個西合院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說話何必這麼尖酸難聽。
再說我和老劉都是院裡長輩,你半點尊老愛幼的禮數都沒有。
手藝再好,人品不行,思想道德上就站不住腳。”
他上來就扣帽子,打算拿道德大棒把周東壓住。
只要坐實周東品行有問題,那不管腳踏車票還是別的事,周東理字上就先輸一頭。
可週東半分怯意都沒有,首接冷笑一聲懟了回去。
“道德問題,易中海,這話可別隨便往我腦袋上扣。
到底是誰道德有問題還兩說,天天惦記寡婦家,半夜往寡婦門口湊,敲寡婦門的人,有什麼資格站在這裡指責我?”
這話一齣,易中海臉色一白。“周東,你胡說什麼?”
周東看他這樣心中就樂了,還是廣大的網友厲害。
易中海這貨應該還沒跟秦淮茹有關係,但肯定和賈張氏有拉扯。
“易中海,你還以為自己乾的事沒人知道,我提醒你,傻柱家地窖晚上視線可不好。”
易中海渾身血液彷彿瞬間涼了半截,心裡掀起驚濤駭浪。
這件事是很多年前,他跟賈張氏鑽地窖。
只是當年做得極為隱秘,周東怎麼會知道?
肯定是周衛國偶然撞見,告訴他的,該死的。
想通這些,他強行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周衛國早就死了,現在是死無對證。
就算周東知道些風聲也拿不出實打實的證據。
沒有證據,那就是憑空誣陷。
“周東,你別血口噴人,憑空誣陷我,再亂講,我就要去告你造謠!”
周東一眼就看穿了他心裡打的算盤。
“去告,儘管去告。
正好告狀的時候我順帶把賈張氏那些爛事一併拿出來說道說道。”
易中海一聽這話差點氣得罵人。
“周東,賈張氏的事情咱們己經說開,早就翻篇了。”
周東兩手一攤,一臉無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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